是夜三更,宛國都梁城之中,一個矯健的身影在屋頂之上縱躍如飛,疾向城東的“天長客棧”摸去,瞧他一幅夜行人打扮,近看來竟然就是日間在城門口處的侍衛老河。
地字第一號房中,一個白衣少年忽然微笑著向一邊閉目坐著的黑衣少年笑道:“居然有人敢打我們的主意,看來今晚我們是不會太寂寞的了。這梁城也太小了些,比之我們的都城建業,實在是不可同日而語。”
那少年卻一點表情沒有,似是對身邊諸事沒有一點感覺。那白衣少年看了眼他,苦笑了下,說道:“這三個月來你都不跟我說話。接到這個任務,哈哈,居然要你與我一齊來宛國,除掉叛徒錢謙溢,這小子堂堂書劍江山閣青主,居然會貪戀榮華富貴,當了宰相之後便不認人了,聽說他在宛國混得還很不錯。”
那黑衣少年這時卻開口道:“你堂堂一個‘死域’七重出來的香主,那是多高的身份,為什麽要甘願跟著我來這裏受罪呢。錢謙溢成為宰相之後,知道背叛書劍江山閣的要怕後果,他原來就是書劍江冊閣的青主,既然知道書劍江山閣的恐怖,還敢背叛,肯定會防著人來殺他,四周必定有著重重的圍護,要想成功刺殺他而後逃離宛國,那是何其困難的一件事。何況,以你的身份,實在不該自動請纓來做我的下屬的。”
那白衣少年聞言笑道:“我喜歡跟著你,便是做什麽一方郡治的香主,還不如跟著你一起來這宛國玩呢,雖然這裏比不上南唐,但那卻也是自有其特色,可以一玩的。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呀。”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頓,繼續笑嘻嘻地說道:“何況,與其跟著那幫無聊的人幹什麽香主,這刺殺一國宰相的事情,卻是要多刺激有多刺激,比之那個不知要好玩百倍。何況,聽說錢謙溢可是有一個雖然得了絕症,卻漂亮得像水一樣的女兒哦,宛國美女如雲,看看何嚐不是一件賞心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