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客棧,苗影的小嘴就沒停過,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張煥一臉微笑,隻是靜靜地聆聽。苗影還再三追問,結尾時白娘子會不會和許仙分開。得到張煥的保證,也說得累了,這才安靜下來。畢竟年紀小,又鬧了半天,不一會苗影就躺在張煥懷裏睡了過去。
翠玉樓那邊雖然已經關了門,不過裏麵卻燈火通明。因這幾日杜枝娘都不準備接待客人,眾姑娘也都去了廟會,給妙玉加油助威。回來後眾人相繼對妙玉道賀,杜枝娘又擺了酒席慶祝。
妙玉不敢多喝,小酌幾杯就回了自己房間。對著銅鏡,妙玉拿起一支眉筆,躊躇一會還是放了下來。
“死木頭,也不知道來一趟!”
妙玉輕笑自語,心裏卻想著張煥那家夥在做什麽。還有那個苗影,到底長的何等摸樣?想了一會兒,妙玉喚來錢蘭兒,低聲吩咐了幾句,錢蘭兒抿嘴一笑點頭答應了。
“叔珩,昨夜妙玉娘子唱的詩詞,是不是你的手筆?”次日剛到學堂,張煥就被曹岩攔在了門口詢問。
張煥點點頭:“不滿曹兄,正是拙作。”
曹岩擂了他一拳笑道:“果然是你!昨晚回去,祖父著實誇獎了你一番!”
張煥一愣,自己和曹岩關係好,卻沒見過他家人。
曹岩見他發愣,笑道:“這事是我不好,一直沒告訴你,祖父名諱憲。”
得知最好的朋友竟然是曹憲的孫子,張煥心情大好,和曹岩天上地下,詩詞歌賦亂侃了一通。下學後,張煥隻顧著趕往客棧,渾沒留意錢蘭兒正悄悄跟著自己。錢蘭兒跟到客棧,記住店名,飛跑著向翠玉樓去了。
“看清楚了嗎?就是剛才那穿白衣的小子,十日晚廟會結束散場時再動手。”牆角處露出一張臉,赫然正是胡飛。
身邊一個高大粗壯的黑漢子點點頭,胡飛揮揮手,倆人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