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官道上,張煥的馬車在紇幹承基等人的護衛下,正不徐不疾的向長安城而去。車廂內放了一隻大炭爐,裏麵的木炭燒得正旺,不時有火苗躥出爐口。張煥抱著翩翩,看著她可愛的小臉,心裏卻在想著袁天罡給自己的那封信。
在袁天罡給的那封信裏,曆數了大總持寺這幾年的不法行為,侵占民居擴建寺廟、蠱惑信徒布施大量錢財、在長安城外為了侵占良田還逼死了幾條人命。除了這些,更讓張煥驚訝痛恨的,還是大總持寺的一些僧人借口為信徒單獨祈福,竟然使用迷香和****辱女香客,甚至威脅這些女子,一旦不從就要四處宣揚!不少女子忍氣吞聲,不得不長期被那些僧人當做玩物。
對於被侮辱的那些女子,袁天罡的信中說得有名有姓言之鑿鑿,就連是哪些僧人做的也說得清楚明白,不由得張煥不信。當看到辯機名字的時候,張煥馬上就想起了高陽。高陽雖然性格高傲倔強了一些,不過沒有半點囂張跋扈,更不是生性****之人,怎麽會因為和辯機通奸,而在史書上留下那麽大的惡名?似乎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高陽前去寺廟祈福或者傾訴的時候,被那些僧人暗中下手,最終破罐子破摔!想到這裏,即使高陽如今好好地在自己身邊,張煥心頭還是怒火萬丈!辯機啊辯機,本來還想放過你,沒想到你自尋死路!
“相公,你臉色很不好,怎麽了?”上車之後張煥就很少說話,這時臉色更是發黑,媚娘趕緊出言詢問。
“哦?沒什麽!”張煥回過神來,見媚娘臉色擔憂,笑著捏捏她的臉蛋問道:“對了,我還沒問你,為什麽要跟著外公學習醫術?”
聽他說起這個,媚娘將身子湊近了點,摟住他的肩頭柔聲道:“相公,這次翩翩生病嚇了妾身一大跳,當時就想要是我也會醫術那就好了。其實我小的時候,娘親身子不好時常生病,那時我就對醫術很感興趣。現在能跟著醫術通神的孫道長學習醫術,也算是得償夙願了。除此之外,妾身還想……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