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憲今日興致頗高,著實褒獎了一番妙玉。來躍見老師高興,又笑著請他也留一首詩,王鈺等人也齊聲請求。曹憲拗不過,隻得當眾作了一首。妙玉當仁不讓,配好樂之後唱了出來,自然引得一片叫好聲。
王良飛卻無心於此,悄悄拉住了金浩:“金浩,這件事我忽然覺得不妥當!張煥如今名聲大噪,又得到曹大夫看重。若是出了事情,你我父親怕是都擔待不起!不若你去叫那邊不要動手。”
金浩一愣:“王公子何必擔心!那張煥僥幸罷了,一個窮小子能有什麽出息?你沒見妙玉姑娘剛才說起那小子時,神采飛揚的樣子,我看著就痛恨!再說了,如今叫停,也來不及了。”
王良飛心中暗罵,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事到如今還想著美色!如今最重要的,是把自己摘出來。萬一出了事,自有金浩擔著。僥幸沒事的話,也要把金浩弄一邊去。哼!那妙玉也是你能碰的?
鬧騰了一番之後,眾人相繼散了。曹憲和來躍回到了曹府,又一起喝了幾杯,曹岩和來階自然也要陪著。因此曹岩回房準備休息時,已經是亥時末了。剛剛洗漱了,門房送來了一封信,說是一個店小二送來的。曹岩馬上想到是張煥,趕緊拆開來觀看。
“來兩個人,跟我出門。”曹岩看完信,一刻也沒耽誤就出了家門。
矮腳虎今晚也去看了花魁大賽,隻是惦記著房中人,早早就退場了。回到房中,自然酣戰了一番。休息一會後,看著如花玉體,不免就想梅開二度。哪想到正要入港,就聽到胡飛在外麵叫門。
矮腳虎大怒:“他媽的鬼叫什麽?不知道老子在辦事啊!”
胡飛一臉尷尬:“大哥,曹公子來了。”
矮腳虎怒道:“誰來都不行!等等,哪個曹公子?”
曹岩在外麵哼了一聲:“我是曹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