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張世乾被張世恒兄弟拉去繼續喝酒,還說晚上不回來了,張煥就準備自己回去。張焰說他病沒好,執意陪他回家。
“焰哥兒,今兒的事情是你做的吧?”快到家時,張煥打破了沉默。
張焰咧嘴一笑:“我隻是把你最近的事情提了下而已,功勞算不上。”
張煥微微一笑:“這事兒我記下了,日後自有分曉。明天在學堂不要說我的情況,有人問隻說病了就行。”
張焰也不問緣故,點點頭:“哎,我知道了,我會給張燦他們也打聲招呼,你放心吧。”
到了家門口,妙玉的馬車竟然還在。進去後妙玉和苗影正在說話,錢蘭兒趴在**打盹,張焰打了聲招呼就準備離去。
妙玉忽然道:“張焰公子,今晚我不回城了,我那車夫能否去你家安歇一晚?”
張焰答應一聲,帶了車夫去了自己家。
張煥坐下來喝了口茶,“你都聽影兒說過了?”
妙玉點點頭:“嗯。隻是縣令王鈺那兒,微微有些麻煩。”
張煥皺皺眉:“什麽意思?”
“金浩的父親原本隻是個小吏,王鈺一手提拔了他,將大部分事情都交給他去辦,依仗為心腹。如今有曹霸作證,金浩罪名板上釘釘,連帶著金縣尉也難辭其咎。有曹大夫幫忙,王鈺也不會起什麽風浪。不過王鈺畢竟是父母官,若是事後暗中下絆子,也是一樁麻煩。”
“依你之見如何?”
“動手之前,不妨讓曹大夫對王鈺先通個氣。”
“我會請曹岩兄幫忙說這事。”
妙玉笑道:“這就沒問題了。煥哥哥,聽影兒妹子說,你想收服曹霸?”
張煥點點頭:“漕幫的事,少不了市井之徒幫忙。”
苗影忽然問:“相公為什麽不告訴曹霸內情?”
“初次打交道,我還不能完全信任他。文會之後名聲起來了,再和曹霸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