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回到東宮,就趕緊召來太醫令蘇恪等人查看花稱心的傷勢。幾個太醫小心翼翼的檢查一番之後,稟報說花稱心並無大礙,隻是受了些輕傷,服幾帖藥就沒事了。
李承乾皺眉道:“既然隻是受輕傷,為何昏迷不醒?”
太醫令蘇恪回道:“啟稟殿下,下官剛才把脈的時候發現,花舍人的動脈如豆厥厥動搖,脈數硬而滑,盛大有力,時而搖搖……”
話未說完,李承乾不耐煩的揮手道:“誰聽你背醫書!就說到底怎麽回事。”
“回殿下,花舍人乃是受了驚嚇以致昏迷不醒,服過藥之後晚間就會醒來。”
“孤王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吩咐人趕快煎藥。”
“臣等告退。”
人都退下後,李承乾看著**的花稱心,眉毛緊緊皺在一起。雉奴的性格,李承乾最是清楚,若是知道打了東宮的人,隻怕會立即過來請罪。如今打了人反而倒打一耙,十有八九是李恪的主意。
李承乾喃喃自語道:“李泰那豎子步步相逼,李恪和雉奴關係又甚好,如今實在不宜再和李恪交惡!雖然如此,孤王也該讓他李恪心裏明白!對了,不是說還有一個少年也出手打人了,若非是他幫著雉奴,稱心怎麽會受苦!來人!”
“殿下有何吩咐?”隨聲進來一個精壯青年,正是東宮千牛賀蘭楚石。
“楚石,你去打聽下,今天和老三老九在一起的那少年是誰,半個時辰之內孤王要知道答案。”
“諾!”
李承乾苦心經營多年,在長安城裏眼線眾多,因此不到半個時辰,賀蘭楚石就回來稟報於他。
“張煥?是不是江都那個?”
“啟稟殿下,正是江都張煥,臣打聽的很清楚。”
“他真的是偶然遇見老三老九的?”
“回殿下,正是如此。張煥今日前去購買奴隸,因此認識了晉王和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