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寢室,朱天降雙手抱拳,很恭敬的給老夫人請按。
老太太半靠在**,仔細的端量起朱天降,“嗯,不錯,看著挺機靈的。孩子,聽穎丫頭說,你為了保護穎丫頭,竟然沒來得及回大營稟報一聲?”
“啊……嗯,是埃大小姐擔心您老的身體,等不得皇命下來隨將軍同行,來的比較匆忙。晚輩擔心小姐的安全,就跟著跑了出來。”朱天降說這兩個人合計好的瞎話。
“你可知道軍卒私自逃脫,是要殺頭的。”老夫人問道。
“回老夫人,晚輩看小姐走的急,來不及回去稟報。所以,是殺是打我都認了。隻要大小姐安全,這比什麽都重要。”朱天降說的忠心耿耿,聽的老太太直點頭。
“嗯,念你忠心護主,穎丫頭又替你求了情,這事老身就替你瞞過去吧。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在園子裏安排個差事做。杜嬤嬤,看看有什麽合適的差事,給他安排一下。”
老夫人說完,那老嬤嬤點頭應著,眼神卻掃了郭穎一眼。這老嬤嬤從郭穎的眼神中,好像發現了不尋常的味道。朱天降本來還以為能大吃大喝一頓,誰知道轉眼就被人帶了出去。在後花園中,杜嬤嬤給他安排了一份輕巧的活,花圃的花工。
“麻痹的,老子花心差不多,還花工。”朱天降嘟囔了一句,不管怎麽說,總算有了安身之地。
花圃裏隻有一個拎著酒葫蘆的老花匠,不管朱天降對他問什麽從不回答。朱天降都懷疑,這老家夥不會是把花偷偷賣了換酒喝吧。無聊之中等了七八天,朱天降連郭穎的麵都沒見到。
這一日,兩名穿的跟蝴蝶似得丫環走進了花圃,指名道姓的叫朱天降送盆梅花盆景去小姐的房中。朱天降心中一喜,幾天不見小郭穎,還真有點想她。最重要的,是朱天降身上一文錢都沒了。
一身家丁打扮的朱天降,跟著兩名丫環來到內院。一路上,朱天降不時的稱讚兩名丫環長的漂亮。雖然羞於此人大膽,兩丫環心裏卻是歡喜的很,不禁對朱天降升起了不少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