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還想把我們留下?”常武心說你小子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
顧誌彤腮幫子哆嗦了一下,惡毒的說道,“我這守備府是補給京郊大營軍需的地方,但自從你們進來,我這就少了五萬兩銀子。本官懷疑丟失銀兩與你們有關,所以還請常通判留下來交代清楚。”
顧誌彤心腸可夠毒的,他知道朱天降既然向自己動手,說明與大皇子的派係準備徹底的撕破臉。既然這樣,那就趁著常武人少,先給他安個罪名再說。
安察院的官差一個個憤怒的看著顧誌彤,這明目張膽的誣陷,也挑起了這些官差的怒火。楚雲派給安察院的官差,都是精挑細選的衙役。此時守備府不過就五百來人,真打起來,也不見得守備府穩贏。
常武回頭看了看院子裏的安察院眾官差,微微笑道,“你們怕嗎?”
“大人,我們不怕,跟他們幹!”官差們紛紛怒喝。
顧誌彤心中一樂,心說你們要敢動手,那安察院的罪名就大了。到時候把人扣押,看朱天降那小子怎麽收場常武手持白臘槍,嘴裏忽然發出一陣鳥鳴聲,然後槍尖一指顧誌彤,“狗官,本通判奉安察使大人之命,特來緝拿你去安察院。來人,給我拿下!”
常武說然,身後一百多人立刻站出十幾個不怕死的,顧誌彤身前,更是站滿兩排軍卒。
安察院官差手裏都是官刀,而守備府的軍卒,卻是軍中製式長矛。雙方人馬眼瞪著眼,刀尖對槍尖,眼看著就要發生一場混戰。
顧誌彤冷笑了一聲,“來人,安察院私自闖我守備府,盜取財物,全部給我拿下。”
顧誌彤話音剛落,就聽著大門“咣”的一下被人撞開。堵在常武後麵的守備府軍卒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看到從門外牆頭跑的跑翻的翻,進來一大群人。這群人穿著非常奇特,官差不像官差軍卒不像軍卒,每個人手持長棍,胸前還貼著一個‘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