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不能這樣,他救過女兒的命。”郭穎急的直跺腳。
“施以恩惠,這樣的雕蟲小技,更加認定他心懷不軌。你不用再說了,上次私自跑回京的事我還沒追究你,竟然還敢包庇嫌犯。來人,把大小姐請出去!”郭天信即便再溺愛郭穎,也有他自己的原則。
郭穎氣的齜鼻瞪眼,現在唯一能救朱天降的,隻有祖母,郭穎趕緊向祖母所住的院子跑去。
朱天降剛練習完刺殺術,累的滿頭大汗。老花匠喝著小酒,忽然眉頭一皺,發現有人向這邊走來。
“天降,摘下護腕,有人來了。”老花匠林風默默的說道。
朱天降巴不得早點除掉這東西,兩個月來這沉重的護腕就沒離開過他的身。
客廳之中,燃著兩盆火炭。郭天信端坐在太師椅上,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一股鐵馬金戈鍛造的霸氣。
朱天降老老實實跟著兩名護衛來到大堂,大院裏嘈雜了一天,他早知道‘老爺’回府了。朱天降本想找郭穎提前商量一下,怎奈他哪個惡霸師父根本沒把郭天信看在眼裏,依然逼著他不許出花圃。
“晚輩朱天降拜見將軍大人。”朱天降拱了拱手,深深的鞠了一躬。
還沒等直起身子,身後兩名護衛對著朱天降的腿彎一踹,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郭天降使了個眼色,兩名護衛把大門關閉,手握刀柄站在朱天降身後。
“哼哼!告訴本將軍,你小子來自何處,混進我將軍府有何目的?我勸你還是實話實說,少受皮肉之苦。”郭天信冷笑一聲,威嚴的看著朱天降。
“那個……回大將軍,在下是……那什麽,郭大小姐都知道。”朱天降不知道郭穎都跟她爹說過什麽,萬一說錯了那可不好辦。這年月可沒什麽法律意識,大將軍殺個花仆跟玩似得。一個不好,腦袋恐怕都保不住郭大將軍微微一笑,“她說你是一名龜奴,你說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