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外,靖王爺勸的口幹舌燥,王太傅等人就是不起來,非要按律嚴懲‘凶手’之後才罷休。靖王爺無奈之下,看來隻能讓那倒黴的小子當犧牲品了。
“來人……帶朱天降。按大豐律法,毆打朝廷二品命官,當誅……!搶奪先皇禦賜教杆,實屬大不敬,當誅……!今天就當著國子監眾學正的麵,杖斃於此!”
靖親王說完,整了整朝服,威嚴的坐在了朝堂之外。王太傅與眾學正三呼萬歲,一個個興高采烈的站了起來。
靖王爺也想趕緊杖斃了事,不然傳到郭天信的耳朵裏,沒準那幫武官也來跪諫。隻要人一死,這個結就算解開了,郭天信再鬧,那就是皇帝的事情了。
朱天降被差官帶到朝堂門外,看著王太傅等一幹學正,朱天降覺得很奇怪,難道是要當著他們的麵,打老子板子嗎?朱大官人想了想,覺得或許有這個可能,總得給這幫老家夥們點麵子。在他看來,無非是打幾下走走過場,大家的麵子都好看。
“朱天降,跪下!”還沒等朱天降站穩,靖王爺就嚴肅的大吼了一聲。
朱天降心說麻痹的裝的真像,跟昨天判若兩人,難不成皇家的人都會演戲。朱大官人心甘情願的跪倒在地,表情盡量裝出一副痛心悔改的樣子。反正昨天都說好了,朱天降心裏很安穩。
“朱天降,你可知罪!”靖王爺本著臉說道。
朱天降一愣,心說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是在演戲?不對啊,老子要說知罪那不麻煩了。
“回靖王千歲,學生不知道什麽罪?”
“大膽!身為學子竟然毆打自己的恩師,還搶奪先帝禦賜教杆,你還想狡辯嗎?”靖王都不好意思看朱天降,幹脆把臉仰著說話。
王太傅心裏美的直冒泡,死一名學子到不算什麽,關鍵是這次維護了大豐律法,讓那些武官知道法不容情。不要以為他們有點兵權,就可以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