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幹文臣看到成武皇發了怒,一個個都閉口不言,小心的退回到班列當中。
“這個?”靖王鬱悶的直想罵街,這事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明明是衛展那老家夥要暗中扶持朱天降,怎麽怪罪到他的頭上來了。再者說,朱天降已經進入了沾杆處,等於是皇上的班底,靖王覺得他這位皇兄是不是故意在演戲。
靖王琢磨了一下,一咬牙,“好!如果朱天降完不成聖令,那就……把真正推舉他的人重打一百大板。”靖王也夠滑頭,話語中多了‘真正’兩個字。那意思到時候,大不了把衛展賣出來,看你皇兄怎麽下的了手。
靖王這麽一說,滿朝文武都呆了,靖王不會是早晨騎馬被馬蹄子給踢了吧,居然敢說的這麽滿。
成武皇這下可被逼的沒了退路,瞅了一眼魏正海,“宣……國子監學子朱天降……上殿!”
魏公公樂的牙都快碎了,報應啊報應,這小子可算要倒血黴了。
“宣……!國子監學子……朱天降……上……殿!”魏公公那雞打鳴的聲音,一道一道傳了出去。
國子監距離朝堂不是很遠,不大一會兒,就看到朱大官人顛顛的跑了進來。
“學生朱天降,拜見師傅陛下”朱天降雙膝跪地,趴那就不動了。
滿朝文官惡心的看著朱天降,恨不能拿眼把他剜死。成武皇心道,自己這個師傅算是被他賴上了。
“天降,起來說話吧。”
“謝師傅!”朱天降撲棱一下就爬了起來。這下倒好,連‘陛下’倆字都省了。
“天降,靖王向朕保舉你任督稅巡使官,去蜀天和中都兩府催繳稅賦,你可願意。”成武皇本著臉說道。
朱天降一聽,樂的跟媒婆似得,自己竟然當官了,這可是兩輩子的夢想。
“謝師傅陛下,謝靖王千歲,學生願意。”
成武皇臉色一寒,心說你願意個屁,他故意這麽問就是想給朱天降個退路,讓朱天降自己‘謙虛’一下,什麽才疏學淺啦之類的,成武皇好借機推辭掉。不然真辦不成,靖王沒麵子不說,那可是耽誤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