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袋煙的功夫,窗搭輕輕響了幾下,“大人,解決了,龐曉安全。”窗外傳來朱一的聲音。
朱天降這才放心的伸了個懶腰,等了這麽久,總算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如果龐曉出了事情,按照粘杆處的規矩,一旦救不了人,那就直接擊殺。看來,這粘杆處的規矩也夠狠的,一點情誼都不講。
次日一早,四皇子煥然一新,準備去府衙拜訪一下他那位表舅周大忠。但是,朱大官人卻睡的跟死豬似得,怎麽喊也喊不起來。等朱天降睡醒換洗喜完畢,已經快到中午了。
蜀天府府衙裏,一大早各路官員就已經到齊。按照慣例,昨日下午皇子到了蜀天,今天一早就會來到府衙。不管四皇子有沒有實權,這個過場還是要走一遍。再者說,皇子親自出馬來催稅,這其中的含義可非同小可。
周大忠昨晚也沒睡好,成武皇派來皇子和格格催稅賦,足以證明對這次的重視程度。間接的說,也是對他一次強烈的警告。自己的老爹別院被拆,已經與成武皇鬧的很僵。周大忠扣留稅賦也是想逼著成武皇向周氏一門低頭,雙方心裏都明白,這是一場成武皇與皇太後家族的較量。成武皇如果低頭,那周氏一門將會把持更多的地方權利,地位更是穩如磐石。一旦失利,周氏一門的權利集團將會麵臨瓦解。大豐朝的官員別的本事沒有,痛打落水狗是他們最愛幹的事情。
周大忠心裏有些煩躁,昨晚他派去的人,竟然死了四個好手,足以證明,成武皇在蜀天府安插了不少內線。
周大忠看了看天色,等了這麽久四皇子居然還沒有到。難道說,這個沒用的小四,連規矩也想破嗎?。
“大豐朝四皇子玄珠殿下駕到……!”
周大忠正想派人去催,就聽著外麵傳令官高喊了一聲。
左右官員紛紛站起,警覺的看了周大忠一眼。周大忠默默的點了點頭,他自己卻是連站都沒站,依然高高在上的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