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忠一怔,馬上不肖的說道,“哼,不要找什麽借口,本官今天製裁了你,就是給你的主子一點顏色看看。”
朱天降腦門上冒出了一層細汗,咬了咬牙說道,“周大人,不知道衛展衛大人,您是否認識?”
“衛展?”周大忠一愣,在大豐朝高官當中,哪還有不知道衛展的。在朝為官的人,甚至都不願意提起這個名字。粘杆處的所作所為,在他們心中就是兩個字……歹毒。
“怎麽,你跟衛大人有淵源?”周大忠看著朱天降,如果真要是有淵源的話,那他還真得重新考慮一下。
因為就算老太後把持住朝政,廢皇立新,也不可能把粘杆處從大豐朝的官冊中抹去。這個機構既神秘又龐大,雖然目前粘杆處掌控在成武皇的手裏,但粘杆處有個特點,那就是隻聽命於在位天子的。一旦成武皇被廢黜,不管哪個皇子接任,粘杆處一樣會聽命於他。周家敢挑戰皇權,卻不願意得罪粘杆處。因為皇權再變,依然是李家的天下,國舅還不敢自立為王。那樣的話,老太後也不願意。
“周大人,下官也不瞞您,衛展大人是在下的師叔。而且,在下的真實身份,也是粘杆處的人。今天幫著下官解圍的,就是粘杆處布在蜀天府的密探。下官說出這些,也隻是想提醒大人,在上麵局勢沒有明朗之前,大家還是相安無事的好。”朱天降是豁出去了,管他什麽機密,愛誰誰,保住自己小命要緊。
周大忠吃驚的看著朱天降,如果這小子說的都是真話,那自己所麵對的,就會是另外一種威脅。粘杆處行事,向來不講究規矩。
“朱天降,你的意思,是粘杆處要對付本官嗎?”
“不不,粘杆處不是要對付大人您,他們隻是奉命保護在下和四皇子。所以看到有人圍攻驛站,那些人就會主動出手。保住在下,就等於保住衛展大人的麵子。當然,如果上麵局勢明朗的話,粘杆處或許會對付大人,但不是現在。所以說,隻要下官安全,對您周大人也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