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朱天降冷漠的看了眾人一眼,“範戎頂撞本官,理應受到重責。但是,本官到認為這是文汝海治軍無方,才造成了這樣的局麵。所以,本官不罰範戎,隻追究文汝海的責任。來人,杖責文汝海三十軍棍。”
周圍鎮南大營眾將士一聽,呼啦一下都圍了上來。朱一等人嚇了一跳,迅速把朱天降保護起來。
“大人,不能怪罪文將軍。我範戎有錯,是殺是打我認了,求大人饒恕文將軍。”範戎這下可傻了眼,他沒想到會連累文汝海受罰。
“大人,末將願意替文將軍受罰……!”
“大人……末將領罰……!”
一群人紛紛下跪,願意替文汝海挨這三十軍棍。這一次朱天降沒有心軟,直接一甩袖袍向大帳走去。
執法隊沒人敢上來動手,朱一無奈之下,揮了揮手,還得他們親兵隊執行。
大帳之外,三十軍棍啪啪直響,不少人心疼的哭喊著。朱天降沒管這些,把朱二叫了進來。
“放天燈,詢問城內的情況。”
“喳!”朱二答應完,閃身走了出去。
軍棍過後,朱天降一聲令下,重新升帳。這一次可不像剛才,所有將領眼睛裏都露出畏懼之色。
“眾將官聽著,從現在起,不得在營中談論當雲國入侵之事。我們的任務,就是拿下蜀天府,回京救駕。各隊人馬立即回去準備,隻要城內傳來消息,馬上攻城。”
“得令!”眾將雙手抱拳,齊聲呐喊。在這一刻,朱天降才真正成了這支大軍的主帥。
眾人一退,朱天降趕緊帶著大牛何陽走了出去。來到文汝海的大帳之外,朱天降吩咐了一聲,讓兩人把手在門外。
朱天降一進去,發現文汝海坐在椅子上,不像是剛受到重責的樣子。
朱天降急忙走了過去,“文叔,您受委屈了。”
文汝海笑了笑,“天降,三十軍棍換來軍中威望,這筆帳我還是會算的。沒事,那些小家夥很會打,聲音挺響,到身上根本不疼不癢。對了,蜀天這邊什麽時候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