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降話音一落,三千戰俘立刻嘈雜起來。按照敵軍戰俘的規矩,這些人就算不殺,最起碼要充當苦力。現在朱天降非但不讓他們充當苦力,居然還發銀子,簡直是天下奇聞。
“大人,我們雖然被俘,但也不是傻子。恐怕拿了你的銀子,連這兵營都出不去吧。”其中一名戰俘站出來說道。
“你叫什麽名字?”朱天降居高臨下的問道。
“在下北部大營百夫長鍾戰,大人要殺便殺,何必來這一套。我北部大營的軍卒,沒有孬種。”這名叫鍾戰的百夫長挺胸說道。
一群戰俘也被鍾戰的話所感染,紛紛向前踏了一步。兩邊的官兵一看不好,‘唰’的舉起長槍圍了過來。
朱天降擺了擺手,讓自己人都後撤,“鍾戰,你給我記住,本大人名叫朱天降。如果你不想參加本大人的戰隊,現在可以拿起銀子走人。我以名譽保證,隻要你不禍害城內百姓,沒人會對你動手。”
“大人,你就不怕我逃回京城大營,向老國舅通風報信嗎!”
朱天降輕蔑的一笑,“嗬嗬,不用你報,我也會讓周延天知道老子要去取他的狗命。身為當朝國舅,卻與當雲國暗中勾結密謀造反,他早就該死了。如果北部大營的人還認為自己是大豐的人,就不該成為當雲國的走狗。”朱天降對著眾人大聲說道。
鍾戰被說的有點羞愧,看了看左右,一咬牙,走到高台前麵,伸手在籮筐裏抓起一兩銀子。
“朱大人,如果我鍾戰有幸不死,一定會記住您的大名。”
朱天降微微一笑,“請吧。”
鍾戰沒有走,而是回頭看了一眼。有人帶了頭,一群戰俘紛紛走上前去。
不大一會兒,兩大籮筐銀子被拿的一幹二淨,竟然沒有一個要歸降的。
朱天降吩咐了一聲,“來人,通知城門,北部大營將士如果出城,任何人不得阻攔。違令者,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