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大官人的喊叫,夏青常武‘唰’的一下閃了進來。
“大人,什麽事?”夏青謹慎的看著房間四周,自從出事以後,夏青等人都很小心。
“老子剛睡著就被這家夥弄醒,求你倆趕緊把他弄出去,不然早晚我得死在他手裏。”朱天降苦惱的說道。
夏青和常武看了看大牛,還沒等兩人動手大牛趕緊說道,“大人,我真的有事,宮裏有個魏公公來傳聖旨了。朱一在前麵招呼著呢,讓我問您是去前麵接旨,還是讓魏公公到這裏來。”
朱天降一愣,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聖旨,“讓那老家夥過來。”
說完,朱天降想了想,叫住了大牛,“等等,還是我去前廳吧。”
夏青和常武一聽,趕緊扶著朱天降坐了起來。兩個人幫著他穿好了衣服,朱天降頭和脖子雖然疼痛,但走路還沒問題。
看著夏青攙扶朱天降去了前廳,大牛悄悄拽住了常武,“常武大哥,剛才朱大人說我是他的親爹,你說這怎麽可能。”
常武真想一腳踢死大牛,真不明白朱天降怎麽找了個傻子當貼身親兵。這樣人最大好處就是絕對的忠誠,或許是因為這個朱大人才留下的他。
常武歎息著搖了搖頭,他真為朱大官人感到悲哀。常武看都不看大牛,背著手直接走了出去。
朱府前廳之中,宮內太監總管魏正海躬著腰,吃驚的盯著朱天降。自打他淨身以來還從沒見過這樣接聖旨的臣子。按照大豐朝接旨的規矩,受旨官員最起碼要擺香案,行三跪九叩大禮。
剛才魏公公一看到朱天降出來,趕緊高喊了一聲,“朱天降接旨……!”
誰知道他喊完之後朱大官人什麽表示也沒有,反倒讓人搬了把交椅坐在了上麵。這還不算,最可氣的是朱大官人那副倒黴模樣,令魏公公非常氣憤。魏公公看著朱天降脖子上纏著一圈厚厚的棉布,一張欠抽的浪臉仰著跟要接鳥屎似得,氣的胃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