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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陳勝王 第二節 吳廣陳勝

“回來了?”吳廣剛進帳,就聽到了陳勝的聲音。他應了一聲,脫下了身上的蓑衣,旁邊伸過一隻手,將蓑衣接了過去。吳廣定了定神,看清了跪坐在黑暗之中的陳勝,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陳勝大約四十來歲,國字臉,高鼻梁,兩隻細長的鳳眼,看起來特別威嚴。等吳廣坐穩了,他又問了一句:“有沒有被人看見?”

“沒有。”吳廣應道,隨即又說一句:“不過我回來的時候,被阿尉看到了,我說去撒尿了。”

“阿尉?”陳勝怔了一下,隨即又問道:“他的病好了?還發瘋嗎?”

“好了,聽共敖說,全好了,不發瘋了。”吳廣想起共尉生病的那段時間共敖急得走投無路的模樣,忍不住歎了口氣:“涉,你放心好了,阿尉恨死那兩個狗東西了,剛剛還跟我說那兩個狗東西不得好死呢。他不會去告密的。”

陳勝無聲的笑了笑,共敖差點被將尉打死,是他和吳廣說情,才留了一條命,他當然不會相信共尉會去告密。他這麽問,隻是警惕使然。

謀不密則事不成。他要做大事,就不能對任何一個細節有任何疏忽。

造反!這個念頭象一頭火,燒得他熱血澎湃,激動得有些煩躁不安。等了多少年,機會終於來了。從和一起傭耕的夥伴們說出那句“苟富貴毋相忘”起,十幾年來,他一直在尋找富貴的機會,可是卻處處碰壁。他沒有錢,不可能去做官,哪怕是小吏都沒有機會。不做官,哪有機會飛黃騰達?

他不認命,他從不來相信那些天生貴人的屁話,那些自以為天生貴人、滿口仁義道德的家夥,哪個手裏不是血債累累?他們憑什麽吃香的喝辣的,我就隻能替人耕田?

如果老天就是這樣不公道,那要他作甚?

從大雨把他們阻在大澤鄉,誤了朝庭的期限那一天開始,陳勝就冒出了這個想法,既然不能當官翻身,那就反了他娘的這不公正的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