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知道他的故意說給裏麵的三兄妹聽的,低聲笑道:“好了,書桓不要生氣了。”
“王爺有所不知。”邵書桓歎了口氣,低聲道,“我被陛下接進宮去住了幾天,結果,邵大公子帶著人,把我的房間翻了的底朝天,偏生我回來,還被我發現了,我故意借此生事,鬧鬧小性子,讓父親把他們四個全部打了一頓,就是不想他們來江南,或者不用這麽快。
但是,如今看來,估計那些家法板子不過是做做樣子,或者,隻有打我的時候,是動了真的?這些少爺小姐們,都是尊貴的,打不得的?”
安王皺眉,邵赦居然有著長子搜查邵書桓的臥房,也確實是過分了一些,別說邵書桓鬧小性子借此鬧事,就算不鬧事,忍了,換成他,也一樣會給邵瀾一頓家法板子,這還得了了?
“他為什麽搜查你房間,難道還懷疑你私藏了美人?”安王問道。
“他懷疑我和他母親的死有關。”邵書桓諷刺的笑了笑,“王爺請想,別說太太的死和我毫無瓜葛,就算有關,我還會在臥房內留下證據給他搜查?這也罷了,父親明明知道,居然還幫著他隱瞞?嗬嗬……難道我就真的好欺的?”
“桓兒勿要生氣,以後有什麽委屈,本王替你做主。”安王笑道,“我自從見著你,就甚是喜歡。”
邵書桓淡淡的笑道:“不用,這次我自己做主,父親不在江南,我倒要看看,誰能夠護得了他們了。”
“桓兒要做什麽?”安王陡然一驚,問道。
“王爺大可放心,不管怎麽說。我也會看在父親份上,不和他們計較這些芝麻小事,但是大事上,就由不得他們說了。”邵書桓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瞄了一眼花坊裏麵,果然,簾子後麵那雙腳,悄無聲息的退了開去。
花坊在瘦西湖邊靠岸。眾人上了岸,就有馬車來接,邵書桓和安王做了一輛馬車,邵瀾、邵慶一起,邵蘭獨子乘坐馬車,一起前往清芙園,方勝又忙著安排房間,叫過過來侍候。又是一通忙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