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赦強壓著心中的惱怒,問道:“庭兒和你亂扯什麽?”
“沒有啊?”邵書桓笑道,“父親今兒是怎麽了,臉色這麽差?要不要傳太醫看看?”邵赦的臉色確實是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氣急敗壞,實話說,邵書桓還是第一次見著他這副德行,心中不禁好笑。
邵赦走到他跟前,哼了一聲,問道:“書桓,昨晚的刺客是你自己安排的?”邵庭手中應該沒有人手,如果他有人,自然是璿璣內衛,而邵書桓才是璿璣內衛的真正大統領,顧少商都會聽命於他,他自己要弄點玄機,再裝成一副受害人的模樣,嫁禍給別人——而他要嫁禍的自然是太子殿下,邵赦又如何不明白。
當然,與其懷疑邵書桓,他更加懷疑另外一個人,但想想那個人應該不會像邵書桓這樣胡鬧,居然會信任邵庭那樣一個原本隻會哭鬧廝混的孩子?
“父親大人,這汙水你也不能這麽往我身上潑!”邵書桓沉下臉來,冷哼了一聲道,“您老想要護著太子殿下,但也不能這麽著吧?柿子盡著揀軟的捏?”
邵書桓是真的有些動怒,哼了一聲道:“父親大人若是沒有別的事情,請回吧!辦案雖然是刑部的事情,但這事我聽的說,陛下讓你主辦,想來您老是斷不了案子?所以隨便找個人扣下來,就算了事?難道您老的宰相就是這麽做的?”
邵赦氣得無語,指著他怒道:“你說什麽?”
“我說,我現在有點懷疑您老的政績。”邵書桓毫不客氣的反問道,“您老是不是還準備把我拿到刑部去,屈打成招?”
“你?”邵赦聽到那句“屈打成招”,陡然想起去年刑部的那一出,雖然不是他鬧出來的事情。但是,邵書桓卻是為著他,才落得如此尷尬地處境——邵庭有句話說的不錯,他終究是欠著他的……
想到這裏,邵赦不由自主的跌坐在椅子上,半晌也說不出個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