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錦鴻略略一愣之下,已經回過神來,沉下臉來,哼了一聲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邵大公子。”
“是我又怎麽著了?”邵慶依然端坐在椅子上,問道。
“素來聽聞邵大公子正派穩重,今兒怎麽也來這等風月場所?”周錦鴻冷笑道。
邵慶毫不在意,幹笑了兩聲反問道:“難道這風月場所就是邪派之地,端莊穩重之人來不得,那你和二皇子殿下,又算什麽了?難道就是外媚下流,邪派之人?”
“你敢侮辱二殿下?”旁邊一個家丁打扮的人陡然“嗖”的一聲,抽出腰際的佩刀,對著邵慶頭上硬生生的砍了下去。
邵慶嘴角浮起一絲冷笑,想來這人是二皇子府上的家丁護院之流,身手倒算是不錯,隻是腦子不太好使。或者應該說,二皇子府上的家丁,都是張揚囂張慣了的,也不知道個顧忌。
邵慶心中想著,身子往外一歪,那家丁說中的長刀狠狠的看在一張雕花太師椅上,邵赦反手一腳踢了過去,重重的踩在他腰上。
“哎呦!”那家丁痛叫一聲,舉刀再次砍了過來。
周錦鴻身後的幾個護院眼見那人不是邵慶的對手,忙著一擁而上,都拔出佩刀,頓時碧水亭就亂了起來。
顏京豐和馮英向後退了幾步,閃到一個角落裏,馮英低聲問道:“這都算什麽事情啊?”
“你難道看不出來,那個邵大公子,擺明兒就是來找事的?”顏京豐低聲道,“我原本還奇怪,他從來都不逛這等風月場所,今兒怎麽改了性子了。原來——他是來找二皇子麻煩的。”
“這卻是為何?”馮英不解的問道。
“這個難說!”顏京豐搖頭道,“不會是那位謫仙散人的意思?”
“他?”馮英皺眉,那個謫仙散人他也見過一次,給人的感覺是俊美文弱,性子也是溫和得緊,怎麽會做出這等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