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邵書桓傷心的時候,突然有人叫道:“桓兒,你這是怎麽了?”
邵書桓一愣,轉身看時,隻見安王站在麵前——
“好好的,怎麽就傷心了?誰惹你了?”安王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走到他麵前問道。
“沒……沒什麽。”邵書桓訕訕的道,一邊說著,一邊舉袖拭去臉上的淚痕。
“你跟我來!”安王歎氣道,“令尊回京城了。”
“哦?”邵書桓一呆,隨即想起,他口中的那個“令尊”,不用說,就是他那個便宜老爹邵赦,大周國當朝宰輔大人。
“昨天晚上,他就打法人來接你,我借口天色已晚,你身子不適,已經睡下,讓他今天過來——本來我以為,他依舊會打法個人過來,我就再次把他打法回去,不料,他居然親自來了,我也推不過……”安王苦笑道。
“他……要接我回去?”邵書桓呆了呆,相對而言,安王對他還是比較和順的,而那個據說從來都不喜歡他的便宜老爹,隻怕就沒有這麽好說話了,加上那位曾經把“他”打死的方夫人,回去了恐怕沒這等好日子過。
安王站住腳步,歎道:“桓兒,令尊昨天沒有接著你,今天他一早就過來了,偏偏我又進宮見駕,讓他等了半天,隻怕他正憋著一肚子的火氣,等下你見著他,就算有什麽委屈,也忍耐一二,我過得幾天,就找個借口去接你,想來他也不好意思拒絕的。你要是有委屈,等著到了我這裏,隻管向我發,可別和他強,否則,吃虧受苦的,還是你!”
“多謝王爺關照,我知道的!”邵書桓苦笑,讓那個便宜老爹等了半日,在這等封建禮教森嚴的社會,可是大逆不道,回去免不了要受罰,恐怕又得挨板子,他怎麽就這麽倒黴啊?
“走吧,等下我讓人把你的東西送過去。”安王無奈的笑笑,領著他想前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