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赦把那枚扳指接在手中,細細的瞧了瞧,他出身大家貴族,對於這等首飾珠寶之上自然也是行家,扳指一入手,就知道這絕對不是市麵上模範的膺品,羊脂白玉特有的膩滑與溫潤,加上那一點如同是鮮血一樣紅豔的紅色斑點,讓這麽一枚本來有著斑暇的扳指,身價倍增,成為傳說中的首飾名器,無價之寶。
邵瀾聽了呆了呆,驚問道:“三弟……書桓,你是說——這扳指不是父親賞給的?”
邵書桓聞言諷刺的冷笑道:“父親的東西,等著你們挑剩下的,也未必有我一份。”
邵赦聽了,雖然感覺刺耳無比,但是——他如今的心神都被那枚“胭脂淚”吸引,隻是細細把玩賞看,半晌才道:“這確實是胭脂淚,那金雀裘是安王給你的,還是……”
“也是他給的!”邵書桓答道。
方夫人和邵庭也不僅呆住,什麽人出手如此闊綽?金雀裘、胭脂淚隨隨便便的就送出手了,這可不比普通之物,是拿著銀子也未必買得到的。
“那人是誰?”邵赦終於問道。
“大概是平王!”邵書桓想了想,答道。
“平王?”邵赦一呆,半晌才道,“你確定?”
“應該不會錯吧,我叫他平王爺,他沒有否認,而且,他說他姓姬,和安王爺同宗。”邵書桓解釋道,事實上他也很想確認一下,那青衣中年人是不是平王。
姓姬的,和安王同宗的,可未必就是平王。而且,平王哪裏拿得出這等寶物?
“這東西不是凡品,你好生收著!”邵赦把“胭脂淚”遞還給他,隨即對邵瀾道,“不用怨我偏心了吧?這等東西我也沒有。感情我還裏外不是人了,桓兒怨著我不給他東西,你們卻又妒忌我好東西都給了他?”
邵書桓接過“胭脂淚”,依然戴在手上,聽得邵赦如此說法,隻是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