鵲兒忙著將自己帶過來的大毛墊子在椅子上墊好,扶著方夫人坐下,邵書桓不等她說話,笑道:“不知道太太今兒怎麽有空來我房裏坐坐?”
“我聽的說,老爺讓你管家了?”方夫人倒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是!”邵書桓連多一個字都懶得回答,也不讓丫頭倒茶侍候,隻是自己懶懶的靠在椅子上,淡淡的道。
“你要知道,你自己是什麽身份,配管家不配?”方夫人的聲音陡然就提高了幾分,大聲道,“鵲兒,把他的對牌收過來!”
鵲兒忙著答應了一聲,走過來就要取擱在桌子上的對牌,邵書桓看著她的手指在碰到對牌的瞬間,陡然站起來,揚手就是一個耳光,對著她臉上狠狠的抽了過去。
“啊……”鵲兒做夢都沒有想到,素來都是軟弱由著方夫人母子揉捏的邵書桓,居然敢當著方夫人的麵,給自己一巴掌,頓時就被打得呆了呆,半天才回過神來,隻感覺半邊臉上火燒火辣的痛,不禁捂著臉哭道,“太太!”
“你做什麽?”方夫人黑了臉,顫抖得指著邵書桓道,“你憑什麽打人?”
“太太問得真好!”邵書桓淡淡的笑了笑,笑容說不出的清俊儒雅,不帶絲毫的煙火氣息,“太太又憑什麽收回我的對牌?這對牌是老爺給的,難道太太要越過老爺去?而且,我聽得老爺說,太太身子不好,不便管家,才讓我代理幾日,這奴婢不懂事,不知道體諒太太,如今這等冷天,還勞煩太太親自走來。”
“你……”方夫人氣得哪裏還說得出話來?
邵書桓手指緩緩的昵著那枚“胭脂淚”,又道:“太太身子不好,就該好好的靜養,切不可為了這等俗事勞神費心,如今就讓我且管理幾天吧,等著太太大好了,再讓老爺收回我的對牌就是。菲菲——”
“奴婢在!”菲菲忙著大聲答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