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京豐聞言苦笑道:“就算錢由著我們使,隻怕也不能來掙這個,否則,傳揚出去,讓我家裏知道了,還不活活打死?”
邵書桓笑笑道:“說得也是。”
四人正在說笑取樂,門口一個穿著紅色錦裙的女子,懷裏抱著琵琶,走了進來,盈盈一福,道:“紅鳶見過各位公子。”
薑尚樺見著紅鳶,就有點情不自禁,走過去挑起她的臉道:“小寶貝,我這幾天可都想著你呢。”
那紅鳶展顏一笑,卻是媚態橫生,嬌聲道:“薑公子又胡說八道,你若是想著我,怎麽不天天來看我,一定是舍不得家裏的美嬌娘。”
邵書桓打量她容顏也不是十分出色,但眉眼之間有著幾分媚態,皮膚白皙,粉麵微紅,卻是另有一番風味。
薑尚樺忙著拉著她在身邊坐下,親自斟酒與她,紅鳶也沒有推遲,接過杯子,一口飲盡。含笑低眉道:“公子們要聽什麽曲子?”
“三公子,你是客,你點個曲子吧!”顏京豐要巴結邵書桓,忙著道。
邵書桓看著她懷裏抱著琵琶,心中一動,半晌才道:“我有新曲《東風破》一首,你若是能夠彈奏唱出來,送你就是!”
“三公子要寫新詞?”顏京豐聞言不僅大喜,馮英和薑尚樺也都是麵露喜色,紅鳶並不知道他身份,不解的看著薑尚樺。
薑尚樺忙道:“紅鳶,你還不拜謝三公子,你可知道他是誰?他可是現在有名的謫仙散人,他的一曲新詞,可是千金難求。”
“啊?”紅鳶聽了,忙著站起來,衝著邵書桓再次行禮,一雙剪水秋瞳,隻是看著他。
“取紙筆過來就是!”邵書桓輕輕的笑道。
少頃,就有文房四寶送了過來,顏京豐親自鋪紙,邵書桓想了想,東風破的歌詞倒是無所謂,隻是那曲調,他記得不算十分清楚。
“邵三公子,你這寫得什麽,天書啊?”顏京豐和薑尚樺、馮英都不懂曲譜,看著自然如同是天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