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老嬤嬤看著薑尚樺洗了手,在椅子上坐下後,這才取過一根細細的鐵絲,鐵絲上穿著長長的,足有兩尺來長的紅色蠟燭,邵書桓看著心中好奇,難道……玩滴蠟?
果然,兩個老嬤嬤將那鐵絲橫在水仙的上方,距離水仙粉嫩的胴體不過一尺之遙。然後用火折子點了火,蠟燭頓時燃了起來。
也不知道那蠟燭內加了什麽東西,居然不斷的發出輕微的爆聲,頓時粉色的蠟油四濺開來,一滴滴的落在水仙白皙柔嫩的肌膚上,如同一片片桃花隨風墜落。
雖然看著美觀,但那蠟油畢竟是滾燙的,水仙起先還保持著矜持,咬牙忍著,但不過多久,就忍不住痛叫出聲。
邵書桓終於明白什麽叫做“落花”。
而那兩個老嬤嬤如同是沒有聽得水仙的痛叫,居然搖動圓木的搖手,讓她抱住圓木上下滾動,如此一來,水仙全身上下,都被蠟油飛濺,更是惹得她驚叫連連……
邵書桓幾次看得不忍,想要叫“停住”,但最終卻連他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卻都忍住,心中也曾是奇怪,什麽時候他居然變得如此的殘忍?
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那老長的一根蠟燭才燃完,水仙全身上下,都布滿指甲大小、一塊塊粉色的凝固蠟油,映襯她白皙柔嫩的肌膚,更添嬌豔。
水仙早就哭得聲嘶力竭,兩個老嬤嬤收了鐵絲,解開綁住水仙手腳的繩子,讓她給眾人跪下磕頭謝恩。
邵書桓看著水仙顫抖著跪在地上,懼怕之極,正欲就此算了,不料還沒有開口,包間的門陡然被人粗魯的撞開——
房裏的眾人都不禁著惱,隻見兩個穿著武士裝的黑衣人沉著臉,站在門口,外麵——周錦鴻和一個二十左右的錦袍青年人,站在門口。
顏京豐見著那錦袍青年人,頓時就變了臉色,再大的怒氣也隻能收斂,忙著站起來迎了上去,叫道:“二殿下怎麽有空出來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