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用手使勁擰了大腿一下,還是疼!
張克楚快瘋了。這不是夢,雖然眼前的景物仿佛是夢境,可是在陽光下,一切都那麽真實,真實的還有眼前這個胖子一張一合的大嘴,然而他在說什麽,張克楚卻完全沒聽進去,他隻是在心裏一遍遍的問自己:“我這是穿越了?”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他此時身處的顯然不是自己熟悉的家裏,而是一間用木板搭建的簡陋屋子,麵對的也不是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而是一張肥大的惶恐不安的臉。
“你倒是說句話啊!”胖子的大手按住張克楚的肩膀使勁兒搖晃著,連帶張克楚的頭也不停地上下顛動:“現在該怎麽辦?你倒是拿個主意啊!”
“怎麽辦?什麽怎麽辦?”張克楚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迷茫的朝四周看了看,他覺得頭被晃的很暈。這屋子裏又潮濕又悶熱,讓他更加難受。
這屋子裏堆放著亂七八糟的雜物,一把腰刀隨意的倚靠在牆角,斑駁的陽光透過簡易窗欞撒在滿是沙土的地板上。而眼前的胖子頭發雖然亂蓬蓬的,可卻頂著個發髻,穿的是件布絆為扣的褂子——這是給我穿到哪年了?
“那些土人都快殺過來了,咱們該怎麽辦啊?”胖子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聽到這個“殺”字,張克楚頓時有些清醒了起來,他剛想再問,卻覺得胃裏一陣翻騰,一股酒氣隨著一個響亮的酒嗝噴出,衝著胖子那張碩大的臉盤噴了個正著。
胖子幾乎有些絕望的鬆開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悲慘的叫喊著:“完了,完了,這下完蛋了!”
“到底怎麽回事?”張克楚頭疼欲裂,他得盡快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事,看胖子的樣子似乎很不妙。
至於為什麽穿越怎麽穿越這些無法搞清楚答案的問題,他目前可沒心思去想。
胖子看到張克楚清醒過來,一下來了精神,忙不迭地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在張克楚借酒裝傻的盤問中,毫無戒心的胖子幾乎是有問必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