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碼頭上送別了江乘風等人,張克楚強忍著頭疼,拉著王胖子、曾大牛和郭玉郎等人回到營寨內,田有堂則帶著村民們回了後山村,約好過幾日再來營寨喝酒。
“昨天我真的答應了?”張克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摸著腦袋有些鬱悶的問道,沒成想這具身體確實不能喝酒,昨晚沒感覺自己喝多少,但是後半夜的記憶竟然幾乎都沒了,連怎麽回的屋都不知道。
“可不是嘛,你可是拍著胸口說的。還跟江統製通了八字,拜了把子,認了哥哥的。”王胖子一臉鬱悶的說道。他是營寨裏的灶頭,最害怕的就是打仗殺人。
“還拜了把子?”張克楚一驚,“我說怎麽今天江統製對我這麽熱情呢,我怎麽一點也記不得?”
“哥哥,你不是要反悔了吧!”曾大牛急切地問道,對於組建殺奴軍的事,他最是上心,如今張克楚稍有些遲疑的表現,他便的心如火燎。
“我覺得,這件事可不簡單。”郭玉郎一臉狗頭軍師的模樣,搖頭晃腦的說道:“非形勢急迫如此,不會有此殺奴令,我等與其在這海島上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那時有水師戰船之利,還怕殺不了土人?即便有什麽不測,咱們開船便走,水師的火炮可不是咱們這裏的老家夥,就土人的小船,能挨上幾炮?”
“有道理,玉郎不愧是讀過書的,這話我愛聽。”曾大牛連連點著大腦袋:“一個土人二十兩銀子,十個就是二百兩,一百個就是兩千兩……”
“幹了!富貴險中求!”王胖子一聽立刻兩眼放光,站起身來喊道:“殺敵報國,男兒本色!”渾然忘記了還有可能被殺的情況。
“去你的!”張克楚一腳踹倒了這個沒皮沒臉的家夥,沒好氣地說道:“要錢就要錢,喊什麽殺敵報國,男兒本色!”
王胖子嘿嘿笑著爬起身,說道:“師出有名,咱也硬氣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