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克楚見王英傑發問,也不諱言,將自己準備擴編克敵軍,購買戰艦商船,卻苦於沒有水軍軍官的煩心事一股腦的說了。
“這件事的確有些麻煩。”王英傑認真地想了片刻之後說道:“不過也不是全無辦法。”
“哦?英傑有什麽好主意?快說說,我這幾天可是急得都上火了。”張克楚聞言眼睛一亮,急忙說道。
“現役或者退役的軍官不好找,可以打打水軍司學堂的主意。”王英傑說完之後賊笑起來,兩隻眼睛眯著,很不厚道笑道:“學官都要在正式入軍之前,還有一年到兩年的見習期。克楚不妨去水軍司學堂打聽打聽,若是有多餘的學官,便延請到你們軍中。”
秦少征點頭說道:“確實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張克楚想了想,問道:“這些學官難道不是去水軍戰船見習麽?恐怕也不肯輕易來我這種小廟吧?”
“這倒不用擔心。”王英傑笑道:“水軍司那幫家夥,慣會挑剔,眼下戰事漸起,即便有所缺,也都是招回往年退役的軍官補充,哪兒有學官什麽事?再者說,每年水軍司學堂裏出來多少學官?好多人不得已去了商隊的護衛船隊,才勉強完成見習。”
“還有那些十五六歲的小學官,到處找路子上戰船見習,這些人學的不少,缺的是實戰而已。”秦少征補充道。
張克楚聽了之後,看了看郭玉郎,郭玉郎笑道:“這些事我可不清楚。”
“反正也沒別的辦法好想,權且試試去,那些學官再不濟,也總好過咱們這些人吧?”王英傑笑道:“我有個表弟在水軍司學堂,這個月就要上船見習了,要不克楚就算上他一個?”
“哈,原來是為表弟說項,我倒是沒問題,不過你那表弟願意到殺奴軍裏嗎?”張克楚反問道。
王英傑嗤笑一聲,說道:“他又不是什麽世家公子,還能挑三揀四不成?再說了,我是對克楚你放心,才會讓他來你這裏。不過咱可說好了,對這家夥可不能有好臉色,要不然你以後就有得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