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身白衣的劉淵和顧憲同時出現在大廳外,太子劉源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兩個人走在一起的時候確實太顯眼了,顧憲是屬於那種文爾雅之的人,而劉淵卻是屬於那種文而利之的人,顧憲身體高瘦,臉色蒼白,劉淵卻是隱隱有武將之風,那種鋒芒畢露的感覺還是存在的。
不管怎麽樣,這兩人都是一時之選。
太子首先站了起來,笑道:“兩位狀元快請入座,本宮準備的歌舞就要開始了!”接著是諸位官員也都跟著站了起來。
這一南一北的兩位狀元急忙向旁邊諸人行禮,最後來到太子身邊坐下,劉淵道:“殿下如此盛情,下官實在受寵若驚!”
“狀元客氣了,我大漢與蜀國本就是一家,這次聯姻之後更是親上加親,哪有什麽受寵若驚!”太子目光掃了一下身旁微笑不語的顧憲,他總弄不明白這個人的心思,好幾次都把他召到府中,希望他能夠表明一下態度,但是這個白麵書生每次都能夠說得自己啞口無言,然後施施然地離開了,想要從他嘴裏得到一句效忠實在是太難了,但是每次遇到大的事情時,他又能幫自己一把,真是個奇怪的人。荊無計本來一心想要他進入太子府,可惜到了最後也拿他沒有辦法了。
劉淵心裏明白,劉源主要的目的是想結納蜀國,恐怕這也是荊無計的計劃吧,劉源想要坐穩江山,就必須能夠使天下信服,而使天下信服最好的辦法莫過於使這幾個諸侯信服了,蜀國又是最大的一個,以他的性格能夠接賜婚使這樣的差事已經是件很奇怪的事了,更奇怪的事是對自己還如此青眼有加。
酒過三巡,顧憲始終未發一言,隻是笑聽劉淵與眾人說笑,看來這個狀元處事非常淡然,不著痕跡。到了請來的歌妓剛剛入場時,顧憲突然道:“久聞蜀國狀元文采風流,詩詞俱佳,堪比我大漢才子福王劉淵,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賞光為這些歌妓作詩一首,然後再由她們唱出,想必那定然是出絕的名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