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劉淪對張養易的畫顯示出了巨大的熱情,第二幅《讕山滄海圖》在楊英的操作下竟然買到了五萬兩的高價,劉淵除了感謝上天把楊英這個財神賜給自己以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方式來表達心情。
第三幅《玉樹**》因為劉淵在上麵題了一首詩,使得此畫被賣到了七萬兩,這是劉淵很難想象的價錢,三幅畫就拿到了十多萬兩銀子,這簡直就是一飛衝天。
相對劉淵來說,楊英倒顯得非常平靜,把銀票收好之後,便道:“這些銀子對一些大戶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據我所知,張叔寶背後的平王正與京城大戶譚天青比富,這幾幅畫都被拿到譚天青那裏炫耀了一番,現在譚天青的人也找上了我,這正好是個機會!”
劉淵點了點頭,又把剛剛畫好的幾幅畫給了楊英,突然想起來自己買房子的事,道:“我想建棟宅子,不知道要用多少銀子……”
楊英想了想道:“那要看如何規模,平常五十萬兩差不多了,不過你身為王爺,若是私建的話,恐怕不妥!”劉淵笑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就建在別人的名下,對了,就建在珠兒的父親名下,給你一百萬兩,你看怎麽樣?”
楊英道:“那沒問題!”
劉淵想著珠兒看到這座宅子的表情,心裏高興,道:“這件事你幫我去辦,一定要夠規模的,另外不要買舊房子,我要新建的,等下我會把圖紙畫給你,你照建就行,不過先要瞞著珠兒!”
楊英並沒有問為什麽要瞞著珠兒,不過也能大約想到劉淵的心意,這段時間以來,她對劉淵已經佩服到五體投地,此人的才華絕對可以冠絕當世,一有所問,急忙答應。
劉淵想了想道:“還有,暫時先找一處小點兒的宅院來住,我不想再住在這個福王府裏了!”要是再不搬家的話,實在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