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也起身笑道:“天下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非人力可以挽回,先生恐怕是醉了!”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麽江洋大盜,而是一誌於一統天下的人,而且劉淵也隱約的感覺到了他並非是南朝人,說不定還是北朝明人,想必明人中擁有此誌的人的不在少數,而且此人智慧非常,若是回到明國去,恐怕並非池中之物,劉淵心裏突然生起了一絲殺機,知道這人的明人身份之後,自然地想到這點,他雖然對漢庭並沒有什麽好感,但是卻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人回到明國去。
那人被劉淵的這兩句話猛地驚了一下,眼中異芒突閃,道:“先生胡說八道,既然是大勢所趨,未嚐就不能在我輩手中完成!”
劉淵看出他心中的震動,大概此人堅信一定能夠在此時完成一統的大業,卻被自己簡單單的兩句話驚醒,心生疑惑,所以才會如此反問,已經顯得底氣不足,淡淡道:“一統確實是大勢所趨,但並非會來的如此之早,以現在大明和大漢的實力,恐怕二十年內都不會有大的變動。”
那人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道:“無稽之言!先生名不副實,讓在下很是失望,請恕在下不再奉陪!”
看來他果然認識自己,劉淵冷冷道:“先生還走的了麽!”他已經下定決心,此人絕對不可以放走。
霍烈鏜的一聲拔出劍來,護在劉淵身前。
那人突然拎起桌上的包袱,往霍烈擲來,身形卻往窗外飛去,劉淵倒並不擔心他從窗外逃出,因為外麵尚有數百兵士守候,還有驚魄樓的高手,就算此人的武功再厲害也難免被擒,不過劉淵擔心金隱的這些傳家之寶,方才他已經觀察了一下,確實都放在這個包裹裏麵,忙喝道:“霍烈接住包裹!”
霍烈長劍一收,急忙用手接住了包裹,就在此事,劉淵突然聽到一陣滋滋的細小聲音從包裹中傳來,霍烈也同時聽到,知道不好,兩人急忙退後,哪知還是晚了一步,一陣炸裂之聲從包裹中傳了出來,然後便是慢天的迷霧,沒有想到這人竟然還有這樣的法子,劉淵連霍烈也看不到,而且這種迷霧中似乎還有其他物質,劉淵吸了幾口,竟然喊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