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無計在府中足足等了兩個時辰,太子才滿麵春風地走了進來,道:“先生無須擔心,動手的人應該不是宣台閣的人,本宮按照先生的計劃和父皇上報福王和長史在竟陵遇到刺客,父皇顯然還不知道此事,而且還當著本宮的麵上責問了宣台閣副指揮使!宣台閣副使也明言不知道此事,隻是曾接到過竟陵長史崔群的折子,根據折子上所說,刺客並未抓住。”
荊無計也是微微鬆了一口氣,武帝若隻是搪塞過去,那肯定會有問題,但是當著太子的麵質問宣台閣副使,這就說明武帝對太子還是信任的。
太子笑道:“先生無須如此擔心,說不定是先生的手下私自叛逃了!害得本宮虛驚一場,方才那個女人呢,本宮還沒玩夠……”他心情大暢,急忙往客廳走去。
荊無計望著太子得意洋洋地走進臥室裏去,心裏卻又將整件事重新想過一遍,端木岫肯定不是私自出逃,動手的若真的不是宣台閣的話,那又會是誰呢……
想到這裏,荊無計趕快把門人找來,過了片刻一個中年胖人走了進來,忙道:“先生找我!”這胖人一看便是拈花惹草的能手,眼睛一直都冒著色光,他是太子的表親李惟嶽,此人最是不學無術,隻靠太子這個親戚才使他得意妄為,不過在忠誠這一方麵,卻是最靠得住的。
荊無計雖然看不慣此人的做派,但是卻也不想得罪他,忙道:“坐下吧!”
李唯嶽眯著眼將荊無計打量一番,道:“先生如此焦急把我找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從先生的臉色上看來,難道是大事!”
荊無計點了點頭道:“馬俊恐怕是出事了,竟陵對福王下手的六個人恐怕都被人牽了去!”
李唯嶽眼睛亮了起來,道:“先生定是查出是誰敢動我們的人!”
荊無計微微笑道:“誰對我們動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該怎麽處理!”他並不想告訴李唯嶽自己還沒有查出敵人是誰,因為那會打擊他的信心,一直以來動魂都是荊無計一手安排,才會發展的如此壯大,這些人隻會跟風而已,若是讓他們去拿主意,那當然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