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高翼也不在乎對方是否在隱約指責自己的無知。
“你瞧,這裏,這裏寫著:在秦尼斯達(Tzinista)的內陸北部某處,有一稱為秦奈的大城,生絲、生線和其他絲織品由彼處陸運,過巴克特裏亞抵婆盧羯車,另一方麵又從恒河水道運至利穆裏……”
“你想說,秦尼斯達就是指我國,而秦奈就是指……”
“洛陽”,馬努爾說:“有人說,這是指當時的漢國(漢朝)都城洛陽,也有人說,那名希臘旅行家根本沒有深入內陸,根據發音,他指的應該是昌南(印度古代對中國稱呼CINA,或者CHINA,亦即後來的景德鎮)。”
秦尼斯達(Tzinista)是印度古代對中國的稱呼,這個稱呼或者源於秦朝。
“那麽,你說這麽多,想說明什麽?”
“睿智無比的國王陛下,我想說的是:您卑微的奴仆之所以隻到達錫蘭,不是出於怠慢,而是在錫蘭就可以滿足您的大部分要求。”馬努爾回答。
高翼實在不適應這種阿拉伯式的兜圈子說話方式。他點頭表示應許:“如果這是你的道歉的話,我接受!你的任務完成得很好,但我最需要的是蒸餾釜技術,你卻沒有給我帶來。”
技術的進步是需要知識積累的,西方正是積累了一千年的管閥技術,才在火藥應用於戰場後,迅猛地發展起來身管武器,而中國最早的火槍卻要裝入竹管中。
高翼需要蒸餾釜,主要目的不是蒸餾高度酒,而是蒸餾釜的副產品——管閥技術。四大名劍在手,並不足峙,因為擁有四大名劍的亞洲,最終還是敗於歐洲火槍之下,所以,身管武器才是長遠規劃。為了避免馬努爾錯誤地使用力量,他索性直接點出來。
“國王陛下,這需要遠航到更遠的地方,而我的財產……”,馬努爾說到這兒,故作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