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盛妝打扮的文昭帶著兩名侍女來到高翼的書房。聽到門的響動,高卉迅速整好了衣衫,文靜的跪在高翼身側,可臉上的春色還是透露了一點剛才的曖昧。
高翼一直不習慣跪坐,他喜歡坐在椅子上辦公。然而,高句麗是遼東部族中漢化最充分的,她都跪十幾年了,坐椅子凳子反而不習慣。平時,她總喜歡像貓一樣臥在高翼腿邊。為了方便她,高翼這間書房布置的半古半今,木製的地板上也就放一個小板凳,長大的茶幾上堆滿了文件。
文昭沒有跪坐的習慣,她拽過書房內的另一張板凳,按漢禮給夫君行了個禮,這才端莊的坐下。
高翼揮手斥退了侍女,文昭稍稍放鬆了坐姿。他安慰兩女:“估計問題不大,虎鯊號、藍鯊號還泊在港內,兩船士兵雖操練不熟,鳴炮示警卻還做得到。如今沒聽到炮聲,說明不是什麽大事。”
“可是,誰值得碼頭上警鍾齊鳴?”,文昭皺著眉頭,聳了聳鼻翼:“朝廷昭使……不可能,上次孫綽入港碼頭上也沒敲響所有的鍾。”
“一會兒就知道了”,高翼一點不慌張,這座府邸的四角塔樓上置放著四尊小炮,即便有天大的變故,高翼也不怕。更何況,三山的巡邏船遍布整個渤海、黃海水域,誰有這本事,無聲無息的來到三山港?
時空穿越者?沒那麽巧吧?
文昭挪了挪屁股,整了整頭發,吞吞吐吐,遲疑未定的說:“郎君,有人跟我說,我們的五相共治是否給於臣下太多的權柄。
比如,外海巡邏全由武相負責。有事,我們一點不知情。
再比如,慕輿根、契丹徘徊於國境之外,地方上的事……出兵的事……五相毫無籌劃。”
高翼笑了:“有人跟你說——是宇文群吧?”
自從高翼大婚之後,作為文昭在三山唯一的長輩,宇文群被解除了軟禁,雖然他沒有什麽職務,但出入王府卻不需通報。隨後,他與慕容宜同病相憐,親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