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慕容鮮卑的軍力全在慕容恪手中,百戰百勝的慕容恪已養成了一種霸氣,對燕國政務常常獨斷獨行。慕容雋正是為了抗衡得到慕容貴族支持的慕容恪,才特地選任了一批漢官入宮,但沒想到慕容恪對這群漢官毫無敵意,隻要漢官們提出的建議好,他常常第一個表示支持,這次又是如此,不禁令慕容雋感到非常沮喪。
“既然四弟讚同,那就照此實施吧”,幾經思量下,慕容雋還是選擇支持慕容恪。
“拿弓來”,慕容恪招呼道:“這弓壁打磨得如此光滑油亮,真令人愛不釋手,嗯?雖然摸起來光滑無比,可細看弓臂上還是有許多花紋(隱花陰刻技術),這花紋是如何雕上去的……好弓,這握手的把手居然雕出齒棱,恰好嵌上五指……箭槽,即固定箭矢,又穩定射向,利於瞄準,難怪射出的箭如此精準。九幽深海蛟精做的弓弦,這弓弦好奇怪的!取箭來,讓我試射幾支……”
“那是個白癡”,遠在千裏之外,高翼也這樣評價著慕容鮮卑的使者皇甫嵩:“他竟然絲毫不懂文字傳播訊息的重要性,居然認為詔書的‘堂皇王氣’比讓人清楚易懂更為重要;尤為可笑的是,他居然不懂這樣一個淺顯的道理:讚美不是證據,謾罵也不是證據。我想與他討論祖宗問題,他竟然以謾罵結束那場爭論,真是白癡,一個不懂邏輯學的低能兒。
在我開始射箭的時候,他本來有很好的機會詢問堡中的虛實——他要真問,我還不得不敷衍他,但他卻語重心長地告訴我:‘**巧技不值一哂,偶爾賞之無傷大雅,沉迷其中大可不必。’還說:‘立國之道,尚禮義不尚權謀;根本之圖,在人心不在技藝,聖人以天道人心治國,豈以**技巧安邦歟?’
屁話,我不以**巧計安邦定國,難道要我拆毀了那些防禦設備,任慕容鐵騎**,便算是安邦定國了?此人之愚,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