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裏有5000士兵”。高翼心不在焉地向道麟交待著軍情,此刻,他的心已不在這兒了:“當初你送我的那些漢軍士兵,現在已成了軍隊的骨幹,他們一部分在船上,是水軍的軍官;一部分成為鄉警——我這兒把維持治安的郡縣兵成為鄉警,還有一部分則成為步軍、弓兵軍官。
前不久,我招收了4000新羅傭兵,經過倭國征討,篩選了800名勇士,你把他們培養成士官。其餘的新羅傭兵,有300在長興島,300在巍霸山城,這些人我準備分批運往倭國,補充石間國的軍力。
此外,我這從宇文殘部中挑選了1000名騎兵,把他們分成兩個部,每部500人,左部為槍騎兵,文兵為統領;右部為輕騎,配置弓箭與馬刀,文昭為統領——當然,文昭最近不管事,我兼領了統領。今後,騎兵訓練由我親自負責。
這裏常備兵力雖少,但配置齊全——你那五百人我想裝備成槍兵。
人口上麵嘛,自擄掠倭國後,我這的領民達到了三萬三千人。其中,4000名女性都在各作坊裏做工。加上倭國擄來的新奴隸,作坊裏還有6000男人,分布在鐵匠坊、木匠坊、印染坊、織衣坊等二十餘個作坊;
水軍與船夫有8000人,船舶六十餘艘,20隻捕魚船在周圍海域巡邏,戰船30艘,其餘10餘艘商船在販貨。農夫有5000人,他們都接受過體能訓練與射箭訓練。”
此前,高翼曾下達了農人全體習射的命令。在當時的中國,射禦之技還是君子“六藝”之一,所以,不用說它就成了一種身份的象征。三山射藝高超的農夫被準許隨身帶弓,與等級高的工匠準許隨身配劍一般,是件有麵子的事。農夫們認為這是對自己社會地位的抬舉,會射箭讓他們看起來起碼像個本土貴族,於是,在三山地區,當地農夫說起“俺射了!”時的自豪感,已大抵與今天的小資說“俺買車了”相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