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日。按原先的計劃船隊應該抵達了長江口,但現實確是高翼還在鹽瀆(今鹽城)附近漂泊,船上的水手們體力已恢複得差不多,已開始了正常的訓練。
甲板上不時傳來弓弦的嘣嘣,艙室內,高翼揉搓著趙婉那一對白嫩的**,不時逗弄著上麵褐色的小櫻桃,令**的主人是不是地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聲。
趙婉剛二十出頭,在十四歲時她被胡人劫掠,家中的男性全被屠殺,而後,因為她出身於幽州世家,識文斷字,被胡人貴族買了過去作內宅管家丫環,在這期間她學會了管賬,並為那胡人生了一男一女——當然,這兩個孩子雖有胡人血統,仍免不了奴隸的命運。
慕容恪為了與高翼交換寶弓,下令國內遍搜漢人女奴。由於識字的女奴不多,令慕容恪感覺到很沒麵子,趙婉原先的主人為了討好慕容恪,便將趙婉賣了出去。趙婉經曆了胡人的無情以及與親生骨肉的生離死別,對胡人充滿恨意。到了三山後,也許是為了努力表現以便讓高翼幫忙贖回自己的孩子,也許是為了用工作麻醉自己忘記痛苦,她忙碌的沒白天沒黑夜。最終,接過了高翼大部分瑣碎事務,成了高翼的主要臂膀。
去年冬天,三山人馬大隊出巡開始伐木,兩人之間說不上誰主動誰被動——也許是因為同處一張雪犁,狹小的空間令他倆旅行途中免不了挨挨擦擦,因而產生了親密感,最終兩人睡在了一張**。
對於高翼來說,他以前出入商場,免不了與客戶沾花惹草,來這個世界幾年時間,為了生存,神經繃得太緊,而文昭與高卉年紀太小,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讓他不願對兩名幼女下手。於是,趙婉的投懷送抱讓他獲得了短暫的放鬆,隨後,他無所顧忌地享受起領主的權力起來。
另一方麵,對於趙婉來說,她與高翼這層關係讓她在三山鞏固了地位。而高翼這男人顯然與這時代那些把女人當作衣服、當奴隸的普通人完全不一樣,他對於自己的女人那種發自內心的愛戀與維護,令趙婉身不由己地沉迷於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