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能讓楊雲楓感受到的就是渝風樓的掌櫃子與小二了,最近無論自己忙的多晚回來,這掌櫃子與店小二都會開門等著自己,給自己熱上一壺暖酒,殷勤的關懷著自己,就好比自己是他們的家人一般,雖然楊雲楓覺得這兩人嫉妒虛偽,不過對楊雲楓來說,不論他是楊釗,還是楊雲楓,不管是在現在,還是在未來,都缺少父母的關愛,如今有兩個人關心著自己,楊雲楓心中還真著實有點溫暖,當然要撇開掌櫃子與小二從自己這裏拿走的好處。
近來楊雲楓一直在籌劃著心的賺錢計劃,要說蒲州這個地方,隻要有腦子,做什麽都能賺錢,比如暴利的黃河漕運,但是楊雲楓要的不是這種賺慢錢的生意,而是速度型的生意,這樣就有點讓楊雲楓頭疼了。楊雲楓最近忙的渾身都快散架了,本來自己無需這麽忙,菜市口都已經上了規模了。不過如今的菜價上漲,蒲州城的各大酒樓、客棧都將楊雲楓奉若神明,不斷地請楊雲楓吃飯,想讓楊雲楓對自己例外,將菜價下調一些,若是楊雲楓想要在蒲州長期發展的話,自然是挨不過麵子,但是楊雲楓一心要去洛陽,隻要狠下心來,死死地咬住價格不放,在自己走之前,能賺多少就賺多少,況且此刻即便自己願意少賺一點,張二、陳文、嵇昆三人,以及一直在拿著自己好處的蒲州刺史也不樂意吧。
這日楊雲楓剛剛結束了與東城一家酒樓的應酬,就立刻回到渝風樓,剛回渝風樓,就見店小二站在門口四處張望著,一見楊雲楓回來,立刻上前對楊雲楓道:“楊公子,張捕頭正在您房間等您,說有要事,都等了半晌了!”
楊雲楓聞言眉頭微皺,心中已經猜到是什麽事了,張二來找自己,無非就是菜市口的事,一邊想著菜市口能出什麽事,一邊進了客棧,小二立刻去請來張二,楊雲楓見張二神色慌張地走來,一見自己就立刻道:“楊公子,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