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楓臉色微微一動,見李穎正盯著自己看,心中暗道,看來這二人是早知道自己心屬楊玉環了,而楊玉環在此,定然是楊玄圭那老匹夫從中作梗的,他不想將楊玉環嫁給自己,所以想出這麽一招,寧願將楊玉環敬獻給李澄,表麵上對自己還恭恭敬敬,不想暗地裏卻玩這麽一手,還真虧他想得出來啊!
李澄見楊雲楓沒有說話,立刻又道:“這便是楊公子叔父的侄女,楊玉環是也……莫非公子沒有認出來麽?”
楊雲楓立刻做出恍然狀,道:“原來是玉環妹妹,難道覺得眼熟……”
李澄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對楊雲楓道:“春試舞弊案破案在即,如今又得如此佳人,相信進京之後獻給父皇,他定然也會喜歡啊……楊公子,如此可喜可賀之事,今日定要不醉不歸了!”
楊雲楓心中一凜,暗罵道:“若是楊玉環被你送給了李隆基那老小子,老子來這個時代豈不是白來了?”想著立刻站起身來,走到大殿中央,心中暗道:“看來也隻能委屈一下自己了!”想著立刻跪倒在地,對李澄道:“豐王殿下,玉環妹妹不能敬獻給皇上……”
李澄似乎並不吃驚,緩緩放下酒杯,問楊雲楓道:“父皇酷愛音律舞蹈,天下皆知,本王將此女獻給父皇,以表孝心,有何不可?”
楊雲楓立刻道:“玉環已與草民早有婚約在身……”李穎聞言玉手一抖,酒水立刻灑了出來,隨即放下酒杯,看向楊雲楓。
李澄看了一眼李穎後,這才對楊雲楓道:“哦?竟有此事?不過本王聽楊玄圭說,楊玉環之前是有婚約,但卻是與唐天此子唐赫有婚約,如今唐赫官司在身,而且罪證確著,楊玉環自然可以與唐赫解除婚約,而楊玄圭卻沒有提及楊玉環又與楊公子你有了婚約嘛!”
楊雲楓心中一動,若是此時自己說出,自己用楊昊一事未必楊玄圭答應了此門親事的話,李澄定然會認為自己利用他,即便不是勃然大怒,隻怕也是懷恨在心,日後自己還要效力與他,定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