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親王李恂與隆郡王李頜不再礙事,事情也就好辦的多了,很快就將裕親王府裏的糧食運出了一半,陳梓傑派人用馬車運往義倉,而楊雲楓這時摸了摸自己腹部的傷口,陳梓傑看在眼裏,問楊雲楓需不要休息一下,如今裕親王府的糧食征調上來了,其他的糧食也就不那麽為難了。
楊雲楓卻微微一笑,對陳梓傑道:“裕親王是朝廷內外最德高望重的親王,但是不代表其他親王、王宮、大臣都以他為榜,相比起裕親王與隆郡王,本官相信後麵還有棘手的人會讓我們頭疼!”
陳梓傑沉吟了半晌,這時看著楊雲楓,問道:“那麽大人下一家準備去哪裏?”
楊雲楓擺了擺手,道:“還不急,待趙雲龍回來再說!”
楊雲楓如此一說,陳梓傑才想起,剛才進裕親王府時,楊雲楓就將趙雲龍調開了,如若不然,楊雲楓也決計不會被隆郡王李頜用長戟刺傷了,這時楊雲楓說起趙雲龍,陳梓傑心中暗道,莫非楊雲楓派趙雲龍去做什麽秘密之事了?
陳梓傑正想著,趙雲龍已經回到了裕親王府門前,立刻上前對楊雲楓拱手道:“公子,果然如你所料,大部分的親王官員,都在秘密的將府中的存糧外調!”
陳梓傑這才知道楊雲楓拍趙雲龍是去做什麽事的,卻聽楊雲楓這時沉吟了片刻道:“一切都是預料中事,不過這些親王官員竟然視小利而忘大義到如斯田地,著實讓本官驚訝!”心中卻在暗罵:“所謂的開元盛世,如今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大唐如何能不敗落?如此說來,安史之亂不過也就是一個導火索,即便沒有安史之亂,也就最多是讓這個所謂的盛世多虛耗幾年,多剝奪百姓幾年罷了!如果要想阻止大唐敗落,看來也並不是單單阻止安史之亂就能解決的,這樣的朝政,這樣的朝廷,這樣的朝臣,這樣的社稷,這樣的大唐……每一樣都已經腐朽不堪了,隻有從根本著手,才能根治大唐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