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準倒是沒說虛話。通過今日對葉仁宣的觀察,算得上是個有君子風範的人,而且待手下也不錯。可惜的是守成有餘,進取不足,這一大半要歸功於他沒有後嗣。
陳燁暗歎了口氣,葉掌櫃不要怨我,就算我不這樣做,你的藥行也維持不了多久,一旦你不在,他們也會被別家藥行挖走,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我全盤接收,給他們一個更好的出路。
石記藥行,石廣元書房。“這麽說這回葉仁宣是挖到寶了?!一個遊方郎中竟然讓高啟親自請進了二堂?!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更出奇啊!葉仁宣得了這個陳燁,更是如虎添翼,鹿野藥行魁首的位置就更非他莫屬了。”石廣元臉色鐵青,瞧著打探消息的藥櫃石永福。
石永福沒有說話,沉默了片刻,說道:“東家,依永福看。就算葉仁宣得了這個陳燁,也無非就是得一些鎮上病人的散碎銀子,鬧不出多大的動靜,永福愚鈍,實在想不出東家為什麽這麽生氣?倒是依永福愚見,那幾個山村聯合成立的巨鹿藥行控製了巨鹿山的藥材才是咱們的心腹大患。”
“一群沒見識的山野村夫能翻出多大風浪,五個村村民合股成立這麽個破藥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一盤散沙,等爺順開手,一巴掌就拍碎他!”石廣元蔑視的說道。
石永福膽怯的瞧了一眼石廣元,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說道:“東家不可掉以輕心,別忘了孫立就是倒在這幫山野村夫手裏的。”
石廣元冷笑瞧著石永福:“怎麽連你也認為孫立是被這幫窮鬼弄倒的?孫立是招了他主子的厭,不然就憑他們,哼!李值和他的那個草包姐夫吳翰卿之所以沒敢在孫立與那幫子窮鬼爭鬥時像以往那般支持孫立,就是得到了風聲。倒是便宜了那幫子窮鬼。不知所以,得意忘形,竟頭昏到敢跟爺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