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勇一愣,李值臉色一紅。尷尬的笑道:“你敢耍笑大哥,實在該打!”
柳金泉嘿嘿笑著將包裹遞給方勇,笑道:“四弟下樓之際就將包裹交給了我,剛才大哥對你說的那番話也是四弟交代的。”
李值笑道:“老二,我發現你小子忒不是東西了,你就不能讓我在老三麵前顯擺一回?!”
方勇恍然大悟,感激道:“還是四弟想得周全。兩位兄長,我這就去提審那兩雜碎,這一回他們死定了!”
柳金泉笑道:“三弟,我可要囑咐一句,財物可以當作那兩個雜碎搶劫的證物,但是這紅兜兜你可要妥善保管,不然四弟發怒,可別怪我這當二哥的沒提醒你。”
方勇望向手裏的紅兜兜,曖昧的笑道:“這麽說四弟和思思姑娘?!”
李值嘿嘿笑道:“那可是定情之物,你可仔細了。”方勇笑著連連點頭,興衝衝的離去了。
柳金泉瞧著李值一臉鬱悶的表情,撲哧一笑,上前挎著李值的胳膊,捏著嗓子說道:“大老爺,花酒尚未盡興。今日可要一醉方休啊,哈哈哈哈哈。”李值也撲哧笑了起來,用手點了點柳金泉,兩人大笑著推開閣門走了出去。
李值大笑道:“把姑娘都叫來,咱們接著喝!”薛姐興奮的應了一聲,急忙招呼姑娘們出來陪客,李值和柳金泉笑著走進鳳閣。
陳燁挑開車簾從車廂出來,坐在了王三身旁,扭頭瞧著悵然若失的王三,微笑道:“心裏還在舍不得那些財物?”
王三驚醒過來,這才發現陳燁坐在身旁,急忙笑道:“那些財物二掌櫃要拿去做大事,王三怎敢對它們起貪心,再說了,俺跟著二掌櫃有些時日了,在您的**下,俺早就不那麽沒見識,目光短淺了。”
陳燁笑道:“行啊,有長進,這麽憨厚的漢子也學會拍馬屁了。”
王三紅著臉辯解道:“俺對天發誓,俺說的是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