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又笑著點點頭:“陳某想過,這個世上能殺了孫立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孫立幕後的主子,說實話,陳某自從麵對孫立,開始下決心與孫立爭鬥,就無數次的閃過失敗兩個字,有過準備,這條路會是步步是坎,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可是事情的發展真有些出乎陳某的意料,孫立竟然被陳某如此輕鬆的打敗了。”
陳燁感慨的搖搖頭:“究其根本原因,孫立是枚棄子,對他的主子來說已沒什麽利用價值了,他將孫立一切仗持倚為後援的勢力全都掐斷了,因此孫立與陳某相鬥,才能這麽快覆滅。因此孫立的死應該是他背後的主子所為。”
花嬋玉笑著點頭道:“陳燁先生剝絲抽繭,分析的很有道理,這麽說孫立是被他主子殺的。”
陳燁靜靜的瞧著花嬋玉,臉上的嘲諷笑意再度浮起:“陳某在見到嬋玉小姐之前,也是這麽認為的,但是現在,陳某想明白了,殺孫立的不是他的主子,而是另有其人。”
“哦?是誰?”
“孫立的頭被割了下來,還可以解釋為拿他的頭回去複命,可是孫立的下半身被切割的一片血肉模糊,這就說不通了。”陳燁微笑道。花嬋玉身後站著的劉全寶神色微微一變又恢複了正常。
陳燁笑道:“從這一點看,殺孫立的不是他的主子而是另有其人。”
“誰?”花嬋玉微笑問道。
“能對孫立恨到如此程度的人就是嬋玉小姐。”花嬋玉微笑看著陳燁,但是臉上的笑容已開始勉強。
“嬋玉小姐的父親昔日鹿野鎮的地痞頭子花皮蛇就是被孫立殺的,妻女又被孫立霸占,如此深仇大恨得報,陳某恭賀嬋玉小姐啊!”陳燁拱手微笑道。
花嬋玉眼角輕微顫抖著,臉上的笑容已變得僵滯:“陳燁先生無端捏造憑空想象這恐怖的一幕,就不怕嬋玉告您捏造汙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