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急忙小心翼翼撩起石崇的外衣露出腰背。石崇的命門附近漆黑如墨,腫起了近一指高,立時引來一陣驚呼聲。
薛如海臉色蒼白,驚駭的嚷道:“怎麽會這樣?”
石廣元雙目血紅瞪向薛如海,那神情恨不能將薛如海扒皮抽筋,咬牙切齒道:“薛如海!”
薛如海驚得身子一顫,額頭上全是豆大的冷汗,驚恐的躲開石廣元陰冷如刀的眼神。
“這、這是怎麽弄得?我兒的後背妾身曾親眼見過,隻是青紫沒有這麽嚴重,這、這可如何是好?”石妻看到兒子的慘狀,母子之情瞬間爆發,又哭天抹淚起來。
“令公子不知是何緣故受到了外傷,有些傷損到了髒腑,大概是令公子受傷不忿,火氣又比較大,因此又將體內的虛火勾了起來,傷損了肝腎心三處經脈,不過雖然麻煩倒也不太嚴重,服用一些活血化瘀跌打損傷以及清降體內毒火之類的湯劑再安心靜養就不會有什麽大礙了。可是偏偏又用錯了大補腎元的方劑,凡屬補益方劑,都有收斂固本的功效,這一下不僅沒有發散出體內之毒,反而使毒火淤積在髒腑,腰背處外傷造成的淤血也擠壓進了腎髒,嚴重破壞了先天本源,致使陽火衰竭,腎水泛濫,如今石崇少爺的腎已經水腫了。”陳燁淡淡的說道。
石廣元臉上的肉不受控製的抽搐著,陰冷的說道:“你既然看得如此清楚,就請開方診治吧。”
陳燁搖頭道:“抱歉,此病陳燁無能為力。”
石妻瞬間止住哭聲,驚恐的瞧著陳燁:“這麽說崇兒會、會死?”
陳燁沉吟了片刻:“就算僥幸不死,恐怕也會成為不識人的呆傻之人。”
石妻身子一顫,又放聲大哭起來:“我苦命的兒,那兩個殺千刀的混蛋害死你了!”
石廣元臉色鐵青,低吼道:“馬上開方救老夫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