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寶才醒過神來,苦著臉道:“還不是讓賢侄嚇得,這些天你三叔可是遭了大罪了,我一個人躲在巨……”
還沒等李寶才說出鹿山兩個字,陳燁搶過話頭,笑道:“見到幾位村長了,他們怎麽說?”李寶才如受雷擊,震驚的瞪著陳燁。陳燁又拿起桌上的茶碗,撚著蓋碗,輕輕撥動著。
“賢侄如何知道的?”
陳燁輕抿了一口,扭臉靜靜的瞧著李寶才,點漆如墨的眼中露出嘲諷之意。
李寶才老臉一紅,尷尬的笑道:“賢侄猜得沒錯,我是去見那幾個村的村長了,我將賢侄的話對他們講了一遍,可是他們、他們……”
李寶才臉色漲紅起來,一臉的怒色,大聲說道:“娘的,賢侄你說句公道話,為了他們我險些將自己都搭了進去,可是這幫家夥竟然不領情,反而懷疑我和賢侄串通,算計他們,這真是他娘的好心沒好報。”
陳燁裝作不經意的瞟向左側虛掩的房門,房門又露出了一道縫隙。心中暗自冷笑,慢吞吞道:“這麽說他們是不同意了?”
“他們,他們……”李寶才心虛的囁嚅道。
陳燁微皺眉頭,沉聲道:“他們想怎麽樣?”
李寶才一咬牙,道:“他們想讓賢侄再加半成,隻要賢侄同意,他們再無二話。”
陳燁冷冷的看著李寶才,片刻,冷笑道:“三叔你怎麽說?你也認為應該加這半成嗎?”
“我、我、我……”李寶才吭哧起來。
陳燁冷笑道:“看來三叔你是做不了主了,既然如此,還是將他們都請出來當麵對我說吧。”
李寶才撲通癱坐在椅子上,驚駭的瞧著陳燁。
陳燁站起身來,對著左側虛掩的屋門,抱拳冷笑道:“小子陳燁,幾位村長大人還請不吝一見!”屋門依舊虛掩著,沒有任何動靜。
陳燁扭頭,微笑看著癱坐在圈椅上的李寶才:“三叔,勞您的大駕,將幾位村長大人請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