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德瞧向鄭三炮等村長:“兄弟們想想,光他李寶才就拿了一成的好處,不僅如此,咱們幾個拿的好處還要分出一部分給他,他他娘的當然上杆子恨不得今天就鬥垮孫立。可是咱們不能一棵樹吊死,兄弟們要同意我的話,就呆在這,要是也想去舔溜李寶才和那個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就給別人做幹兒子的陳燁,老哥我不攔著。”
鄭三炮、鄭虎和周立互相看了一眼,又猶豫了片刻,都沒動地方。王有德喜笑顏開,得意地笑道:“好,都是好兄弟,兄弟們,咱們就躲在這等著看戲吧!”
陳燁沿著土路慢悠悠的向官道走著,邊走邊麵帶微笑瞧著每條相隔數米的五條岔道上擁簇的村民,隨著陳燁的走近,嬉笑聲小了,竊竊私語聲隨之密集起來,通過李莊村民的快速的口傳介紹,幾個村的村民全都帶著敬畏瞧向陳燁。
陳燁心裏暗笑,我現在這形象頗有幾分鄉鎮幹部下農村視察的範嘛!
陳燁上了官道,村民們的竊竊私語響成了一片,眼睛都瞧著陳燁,臉上的神情有吃驚、有激動、有懷疑、有輕視,形形色色複雜之極。
陳燁笑著抱拳給幾位族長見禮,鄭有等族長也笑著還禮。鄭二牛笑道:“聽著像鬧蝗蟲般的嗡嗡聲,就知道這幾個村的村民都被二掌櫃不凡的儀表給震住了,嗬嗬嗬嗬。”
陳燁臉色一紅,笑道:“二牛叔說笑了,小侄要真是蝗蟲,恐怕還沒等到二牛叔麵前,就被鄉親們打死了。”李老漢、鄭有、鄭二牛和周大福都放聲大笑起來。
陳燁望著沒有人蹤的官道,笑道:“怎麽孫記藥行還沒來嗎?”
鄭有笑道:“還早呢,按照以往還要大半個時辰。”
陳燁抬頭瞧了一眼斜掛東方天空的日頭,估摸著應該是巳時初了,要是再過一個時辰豈不是午時了。笑道:“既然知道孫記藥行來這麽晚,咱們幹嗎還來得這麽早,在這裏幹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