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快請小哥進來。”李妻在屋內說道。
小翠臉色一紅,將身子讓到一旁,陳燁端著托盤進入屋內。
屋裏一張大床占去了足有三分之二的空間,李妻已坐了起來,在李妻旁邊放著陳燁脫下的衣裳和一把剪子以及一個針線包,褲子已被剪開了。
陳燁將托盤放在一旁僅有一麵銅鏡的破舊梳妝台上。拿起藥方來到床前:“大娘藥方寫好了,等大伯回來讓他照方抓藥,早晚各服一次,三個月後就痊愈了。”
李妻激動的手直發抖接過草紙,嘴裏不住的念叨:“這下可好了,再也不用遭罪了。”愛不釋手的望著草紙上的字,那神情仿若看著草紙上的藥方自己的病就能好一般。
陳燁強忍著笑意:“大娘您拿倒了。”李妻老臉一紅,慌忙將草紙倒了個個,病態的老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我識得幾個字,能讓我看看嗎?”小翠在一旁輕聲說道,精致如凝脂的小臉上也浮動著激動的神情。
“對對對,大娘怎麽把這茬忘了,小翠快給大娘看看。”李妻趕忙將草紙遞給小翠,笑著對陳燁說:“山裏人都是睜眼瞎,鎮上的藥行欺負我們不識字,收藥材時經常克扣斤兩,被騙了也隻能咽下啞巴虧,老頭子和小翠的爹發了狠,兩年采出了三年的藥材,請了個先生教了小翠三年私塾。”
陳燁笑著點點頭,望向低頭看藥方的小翠,突然心裏一震,壞了,我的字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一會兒,我該如何解釋?
陳燁緊張的望著小翠,沒想到小翠望著草紙上的字,好半天,都沒抬起頭,而且臉上露出迷醉之色。
陳燁大奇,終於忍不住問道:“你能看懂我寫的字?”
小翠沉醉的點點頭,突然醒過神來,小臉又是通紅,羞澀的說道:“我還從來沒看過寫得這麽好的字,教我識字的先生的字與你比起來,真是天壤之別。你的字寫的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