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唇角露出一絲苦笑,急忙邁動蓮步除了廳堂,身後傳來了石雄的怒罵聲、順子瘋狂的低吼聲和一幹粉頭的大笑聲……
劉全寶站在前廳門前,門虛掩著,躬身低聲道:“小姐。”
足等了片刻,嬋玉清冷的聲音才傳了出來:“進來。”。劉全寶整了整身上的棉袍,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嬋玉站立在潛艇右側,抬頭瞧著懸掛的一幅卷軸,卷軸上筆力剛勁的柳體寫著劉禹錫的兩句詩,花紅易衰是郎意,水流無限是儂愁。美目閃動著淚光,嬋玉望著這兩句詩有些癡了。劉全寶同樣癡癡的瞧著嬋玉修長的背影。
也不知過了多久,嬋玉醒過神來,眼中閃動的淚影緩緩消失了,慢慢轉過身,冷冷的瞧著微垂著頭的劉全寶。
“思思言語無狀,全寶願替她受罰。”劉全寶躬身道。
嬋玉美目轉動了一下,沉聲道:“今日申時初,巨鹿山腳下那五個村的村長一起到了鎮所麵見了李值。”
劉全寶眼神一跳,抬起頭望著嬋玉:“是為孫立封路,抓人一事?”
嬋玉點點頭,絕美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意:“他們向李值呈遞了五個村所有村民簽字畫押的請願書,請願書,真是新鮮,這必是出自那個叫陳燁的年輕人之手。”
劉全寶靜靜的瞧著嬋玉,等著下文。嬋玉微微一笑,美目露出讚賞之色:“給了李值三天,三天之內若不能通路放人,五個村的村民就全數湧進鎮裏來討飯。”
劉全寶臉色微微一變,沉思起來,片刻,問道:“鎮長大人怎麽說?”
“自然是暴跳如雷,大聲訓斥,可是這一次這五個村的村長不僅沒有被李值嚇住,而且全都像吃了炮藥,和李值據理力爭,特別是李莊的李寶才竟然公然威脅李值,說是他若不能秉公處理,他們也無法壓製住村民,幾個村的村民就隻能湧進鎮裏乞討,若是他這個鎮長大人強行攔阻村民進鎮,那就可能引起兩個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