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後金軍就燒毀了雲梯後撤二十裏紮營,旅順軍淩厲的反攻讓他們意識到明軍還有餘力,簡陋的雲梯是肯定不行的,分散兵力全線攻城更是會傷亡慘重。要想攻下旅順還得重新打造攻城器械,而且要比上次多得多。
敵軍雖然退去,但很快探馬就來報告後金軍沒有離開多遠,看樣子還會開工製造器械,所以旅順也沒有太多的喜悅氣氛。巨大的壓力稍微鬆懈後,明軍士兵不小的傷亡也讓士氣有所低落,張盤下令犒勞軍士並擺下慶功宴。
黃石作為客將坐了左邊上首,張盤則按規矩占了右麵主位。開始一切還好,但等張盤喝高了以後就不行了,覬覦的眼神不停地在賀寶刀身上打轉轉,讓黃石心裏也微微有些不痛快。
既然是軍宴,酒過三巡後各個武將自然紛紛獻藝,一會兒後賀寶刀就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跳出來說要表演槍術給兩位將軍助興。
張盤聞言大喜,立刻讓親兵按照賀寶刀的要求送上一個木人,上麵在咽喉、小腹和心口畫了三個紅點。
“殺!”
“殺!”
“殺!”
賀寶刀連續大喝著突刺出三搶,槍槍快逾閃電、力透木人,全都毫厘不差地紮在紅點上。在場的武將都自知絕對沒有這個水平,就是慢慢刺也做不到賀寶刀這種準頭,一時竟是鴉雀無聲。
張盤走下座位檢查木人去了,黃石對賀寶刀的武藝倒是非常有信心,就衝著他微笑了一下,賀寶刀感覺自己給長官掙了天大的麵子,滿臉的傲氣下也忍不住透出喜色。
看過木人以後張盤就大聲喝彩,他手下的武將雖然感覺麵上無光但也都暗自佩服,一時之間給賀寶刀敬酒的武官把他圍了裏三層、外三層。
“黃將軍,賀千總這種好漢你是從什麽地方覓來的啊?”張盤回到座位上就開始詢問賀寶刀的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