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塊有拇指大的痕跡,樹皮的表層被刮了,露出裏麵新鮮的樹肉來,很不規則。
李牧湊近認真看了看,馬上就有了判斷——那是被硬物剮蹭掉的!
不規則的痕跡裏麵有一道比較深的線狀的口子,延伸出去好幾厘米。李牧猛地低頭看向95式自動步槍的覘孔座——八一杠的是準星座,那痕跡一定是準星座蹭出來的!
也就是說,逃犯的的確確是從這裏過去了,而且,過去的時間,就在不久之前。其中某個背著八一杠的犯人通過這裏的時候,朝上的槍管掛在了上方的枝幹上,蹭出了一道這樣的痕跡!
“哥幾個,我們好像中大獎了,目標可能剛剛從這裏過去。”李牧摁下通話鍵,語氣輕鬆地說道。
走在前麵的耿帥身形猛地一頓,下意識地加快速度,一邊低聲說:“班代,我們馬上到!”
李牧卻是說道:“你慢點!別特麽的摔下去了!”
說著,李牧話鋒一轉,對方鶴城說,“指導員,我先往前搜索,你們後續跟上。”
方鶴城批準說道:“一定要小心!”
“明白!”
李牧飛快從戰術背包裏拿出繩子捆綁好,繼續向前。
耿帥心裏非常的不舒服,李牧的舉動被他視為搶奪功勞,他心口一下子就跟堵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班代怎麽可以這樣?這不是明顯的偏袒林雨,不讓自己立功嗎?
他覺得班代有失偏頗,但他沒有意識到,他現在的思想已經走進了某個極端。任何客觀上主觀上為他立功造成影響的,都會被他看作為有敵意的人。
李牧發現了更多地痕跡,岩石上未完全消失的帶著泥巴的腳印,樹幹上新鮮的抓痕和剮蹭的痕跡,越往前越多越清晰。這說明,他和目標的距離在縮短。
終於是追上了逃犯。
“指導員,我想可以向指揮部報告,我們追上了逃犯。我發現了更多的蹤跡。”李牧摁下通話鍵壓著聲音說道,盡管前麵什麽都看不到,但是他敢肯定目標就在不遠的前方。